第536章 早识破良厦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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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著,“咔噠”一声轻响,另一扇门也合上了。院外霎时静得能听见风掠过檐角的微响。
  等了约莫半盏茶工夫,確认外头再无动静,顾天白才刚张嘴:“你怎……”
  良椿却倏地抬手,食指抵唇,轻轻“嘘”了一声。
  她猫著腰,脚尖点地,悄无声息挪到东墙边,侧耳贴住土坯墙听了听——夏鰲屋里静悄悄的,连灯花爆裂声都无。
  这才鬆口气,压著嗓子开口:“打你院门口出来就撞见刘婶婶鬼祟往这边溜,我一路追著。
  你在底下走,我在房樑上踩瓦片,你没瞧见我,我可把你一举一动全收进眼底。”
  顾天白心头一愣:自己耽搁这么久,竟还能和良椿撞个正著?方才一路疾追慢赶,还以为她腿快脚利,早溜回自个儿院子歇著了。
  可转念一想,又犯起嘀咕:她盯刘婶婶作甚?难不成……早识破良厦的底细?
  绝无可能。
  他斜睨良椿一眼,眉梢微挑——这姑娘性子野得没边,行事常如脱韁烈马,顾天白怎么也不信,这般莽撞跳脱的人,竟能暗藏如此縝密的心机。
  “你跟著她干啥?”
  “行跡反常,谁晓得肚子里揣著几条毒计。”良椿鼻腔里哼出一声,眼底泛著冷光,“就因为他们一家子,我爹才横著抬出去的。个个披著人皮,心里长的全是蝎子。”
  顾天白眉头拧紧,心口微微发沉。这话说得太狠、太满,像把钝刀子来回刮骨头。他缓声道:“寨主之事,纵是你大伯先失了分寸,也不该牵连无辜。怨气泼洒太广,反倒伤己。”
  良椿蹲在墙根,下巴一扬,嗤笑出声:“三更半夜不守闺房,专往男人屋里钻,这种妇人,还能是什么好货色?”
  “呃……”顾天白喉结一动,哑了火。这姑娘嘴利得扎人,他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才勉强接上:“万一是……有难言之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