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消灭的过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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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镜头下的老头彻底停止了呼吸，一只眼睛眼角旁边眼泪滚落下来，但是却没有闭上。
王寿林过去拿手往下一抹，然后拿起一件衣服盖在了老头脸上。
“人已经没了！董晔，我现在只说一次，你背后的人是谁？如果你不说，我从现在开始会用老虎钳把你的指甲一个个拔下来，从手到脚，接着再拔你的牙，我看看你能忍多久？就算你能忍得住，我看你能不能忍得住刀片割一刀，再撒点盐的痛！”
王寿林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把老虎钳攥在了手里。
“王寿林，难道你不想知道那笔钱的下落吗？”
“那笔钱的下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老头子什么人我比你不清楚吗？那你也太小看我王寿林了！张离，去找一下，四百四十张不记名债券全部都在老头子睡的席梦思中间，他这个席梦思床垫是定制的，还是从香江偷着弄回来的，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不记名债券只要弄到手，还不是小额的，哪儿有那么容易弄回来的，那可是一张一百万美刀的不记名债券，总价值4.4亿美刀，你们以为那是一笔很小的数字？”
“这笔钱就算在丑国那里，也算是惊天财富，老东西的同学为了这笔钱绞尽脑汁，一下吃掉了一千万美刀，换算一下，那可是七千五百万，没有这笔钱，老东西的同学会冒那么大的风险？给老东西这笔钱转了六道程序，才最终转了回来。”
王寿林说到这里，董秘书的脸一下就白了。
“董晔，你知道为了这些消息，我付出了多少？我可以告诉你，整整一个亿，只要老东西过手过的越多，我花出去的钱就越多，消息也就越来越准确，我不动声色的时候，不代表我的钱可以不动声色，老东西有老东西的买办，我就不能有我的买办？”
“那些钱是我想尽一切办法匿下来的，要不然老东西怎么可能不防着我的，我为什么要在东山玩女人，为什么要来去时候都乘坐摩托车，那不是为了遮掩我和你的事，而是我要让老东西派来监视我的人习惯我这样的谨慎，这样他就不会再花钱派人盯着我，我不像张离，老东西还指望着他有一天西去有人给他摔盆，所以张离一直就在老东西的变数里面，听话，那就可能不死，不听话，那么下场肯定和我一样，被老东西算计到死为止。”
“老东西恶行累累，还想着装好人，想要留个知识分子的清白在人间，其实他骨子里早就臭不可闻，他想着用我们的命去减轻他内心的负罪感，所以只有我们都死了，他才能放心的去死，而我王寿林，怎么可能会让他称心如意那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