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再无路（19）

杜大用拿过纸笔，立即开始简单记录起来。

　　“当时山羊仔告诉我，有人找他拍东西，不过具体内容不知道，我一开始以为是那种片子，我还告诉他，应当准备什么样的灯光，什么样的布料，应当选景在哪里选，拍摄的机位在哪里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还有如何拍面部表情，后来才知晓，原来并不是那种片子。”

　　“到了98年，山羊仔告知我，拍的是内地一部恐怖杀人剧，所有的服道化都是他一个人完成，但是一张底片都不能留，只不过就是给的酬劳非常高。”

　　“00年的时候，山羊仔换了房子，问我要不要搬去和他一起住，我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而且当时他已经有了女朋友，我当然不会去做电灯泡的，我也不是没有地方住的。”

　　“那一年过年后，山羊仔来家中拜年，我还问他片子结束没有，他说那个老头和王家卫差不多的，拍一个恐怖杀人剧就像拍文艺片一样，还让他客串了一个角色，山羊仔说要不是给的钱多，他肯定早就不干了。”

　　“我后来才知晓，他拿的是月薪那种，不是一部剧的价格，每月的薪酬是60万港币，我当时觉得有些问题，可是我怕我说了，山羊仔就会选择不干了，60万港币的月薪，我是他师父不假，却么有办法说出口，而且那会儿他的热情好像非常高，他自己买了房，还给他女朋友买了一间500平尺的屋子，只不过是付了五成首付的那种。”

　　老头说到这里，何师傅接过了话头。

　　“杜队长，那套房子在尖沙咀金冠大厦，面积是513平尺，价格是170万港币，00年十月中旬购买的，现在房屋仍旧属于山羊的女友，他女友姓黎，黎明个黎，名字为美纷，全名黎美纷，最后一个纷字，是纷纷扰扰那个纷，今年还不到四十岁。”

　　“只不过她做工要到晚上八点以后才能回，所以我只能先带杜队长来张师这边。”

　　“没事的，何师傅，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杜队长，应当的，三万茶水费，我应做的。”

　　“何师傅，张师这边的茶水费，我们来给，一万，咱们不再推来推去的，这是张师应得的。”

　　何师傅听完看了看黄德伦，黄德伦这次点了点头。

　　陶山阳的师父听到以后，朝着杜大用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