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代驾sb发痒,钻进后座主动握住男人的大(1 / 2)

凌晨两点的海城市,霓虹灯在细雨后的柏油路上折射出破碎的光影。林舒紧了紧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代驾蓝背心,廉价的化纤面料摩擦着她胸前娇嫩的皮肤,让她无端地感到一阵烦躁。

她站在高档会所“铂金宫”的门口,晚风吹过,带走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她小腹深处隐隐升腾起的那股骚痒。

自从得了那个羞人的“病”,她就像是一个随身带着定时炸弹的囚徒。每隔一段时间,如果那处紧致的肉穴得不到男人大鸡巴的暴力填充,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就会像成千上万只毒蚁在啃食她的神经。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滑行到她面前,车窗降下,一股浓郁的威士忌酒味伴随着冷气扑面而来。

“代驾?”后座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宿醉的慵懒。

林舒定了定神,看清了后座的男人。他很年轻,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白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隔着空气钻进林舒的鼻翼,让她那对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下意识地跳动了一下。

“是,您好,代驾为您服务。”林舒低下头,掩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求。

她坐进驾驶位,豪车特有的真皮座椅包裹感极强,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粗糙的牛仔裙摆向上滑了一截,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直接贴在了温热的皮质面上。

林舒发动引擎,车身轻微的震动顺着座椅传导到她的尾椎骨,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精准地击中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唔……”林舒低低地哼了一声,手紧紧抓住了方向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后座的男人抬起眼皮,在后视镜里和林舒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即便带着酒意,也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没……没事,车子性能太好,有点不适应。”林舒撒着谎,声音却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带上了一丝勾人的甜腻。

卡宴在深夜的马路上飞驰,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病症发作带来的折磨开始变本加厉。

林舒感觉到自己那条薄薄的棉质底裤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外溢,每踩一次油门,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让那个已经挺立如豆的阴蒂在布料上狠狠磨蹭。

太痒了,真的太痒了。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性冲欲,更像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她的子宫在阵阵痉挛,仿佛一个干涸已久的深渊,正贪婪地等待着某种滚烫的东西来填补。

林舒从后视镜里观察着男人。他似乎睡着了,头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西装裤下隐约勾勒出的一团隆起,让林舒的呼吸瞬间停滞。

“如果能被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她故意绕开了宽阔的主干道,将车拐进了一段正在施工、路灯昏暗的偏僻路段。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行人,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林舒猛地踩下一脚急刹车。

“嘎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惯性,后座的男人身体猛地向前冲去,撞在了前排座椅靠背上。他睁开眼,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

“怎么回事?”

“抱歉,沈先生……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我下车看看。”林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推开车门,由于双腿发软,落地时差点摔倒。

她绕到后车门处,拉开了门。男人正坐在那里按着额头,一脸的不耐烦。

“沈先生,您没事吧?”林舒半个身子探进车厢,故意压低了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白嫩的奶子几乎呼之欲出,在代驾背心的包裹下,两颗红肿的奶头顶出了明显的轮廓。

男人愣了一下,目光顺着她的领口往下移,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病发而变得水汪汪、透着无尽春色的眸子上。

“沈先生……我的病犯了……求你帮帮我……”林舒不再掩饰,她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大着胆子摸上了男人的大腿,顺着西装裤的线条,精准地握住了那团已经开始觉醒的硬物。

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感受着林舒手心的热度和那种近乎疯狂的索求。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知道……哪怕只是用鸡巴干我一次……求你……”林舒直接跪在了车门边,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打湿得变了颜色的底裤,以及那处正不断散发出粘稠骚味的蜜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的酒气和情欲的味道瞬间炸裂。男人冷笑一声,猛地一拽,将林舒整个人拖进了后座。

“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

他反手锁上了车门,在昏暗的车厢内,一把撕开了林舒那件碍眼的代驾背心。

白皙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男人粗暴的揉搓下迅速变红。林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知道,她的“止痛药”终于要来了。

沈淮原本只是想在后座休息,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凡文静的代驾女孩,内里竟然骚到了这种地步。

那对奶子在他手心里又软又弹,奶头挺得硬邦邦的,每一次揉弄都能让这个女孩像漏了水的阀门一样,不断地从那处隐秘的森林里喷出滚烫的春水。

“这就是你的病?”沈淮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裤链拉开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憋了一整晚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缠绕在紫红色的肉柱上,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渗出了晶莹的粘液。林舒看着这根比邻居沈淮还要粗大一圈的鸡巴,眼里的光几乎要把沈淮熔化。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去咬住这根救命稻草,但沈淮却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在了真皮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