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 > 大周深宫:我以月魂重历真相 > 智斗内奸,边疆备战

智斗内奸,边疆备战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阅读更连贯。

沈令仪盯着案上那盏安神汤,药香混着甜腻的桂浆味,熏得人脑仁发沉。她不动声色,只抬手示意心腹宫女接下托盘,眼角余光扫过送汤的小太监——十五六岁年纪,眉眼生得寻常,右手虎口有道浅疤。这人她见过,三日前在西角门换过一次腰牌。

  “贵妃娘娘有心了。”她声音微哑,像是熬了一夜未歇,“搁下吧。”

  小太监低头退下,脚步轻快,刚出殿门便拐向回廊尽头,贴墙疾行。她没叫人拦,也没多言,只等宫女捧来另一碗清汤,与原汤对调后亲自饮下。片刻后,她扶住桌沿,身子一歪,顺势倒在榻上,呼吸渐缓。

  宫女立刻惊呼传医,关门落锁,东宫偏殿顿时乱作一团。

  她闭着眼,耳朵却竖着听外头动静。约莫半炷香,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软底靴踩在青砖上的摩擦音。那人停在窗下,没敢靠太近,只低声问了一句:“真晕了?”另一个声音答:“汤已入口,脉象虚浮,应是药性发作了。”两人低语几句,匆匆离去。

  沈令仪睁眼,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她没动,只将手指按在颈后凤纹处,那里隐隐发热。谢昭容送来这汤,本意不在杀她,而在试探她的虚实。可她若真弱不禁风,反倒引不来真正的消息传递者。

  天色渐暗,林沧海已在西角门候了两个时辰。他披着御林军普通巡卒的旧甲,蹲在巷口卖炊饼的老汉摊前,一边啃冷馍,一边盯着南华门方向。戌时初刻,那个送汤的小太监果然绕道出宫,穿过三条街巷,进了城南济仁堂后院。

  林沧海挥手,两名亲信悄无声息跟上。他在暗处等了不到一盏茶工夫,见那小太监从后门出来,手里空了,走路却比来时轻快。他立即带人破门而入,直扑药房偏屋。

  药童正欲烧毁一张纸片,火苗刚起就被扑灭。林沧海夺过残纸,只见上面写着“火雁虚实已探”,另有一行符号,正是双头狼衔月图腾的变体,与边关缴获的旗帜残片完全一致。他翻过纸背,在焦痕边缘发现半个指印,颜色发青,似沾过某种草药。

  “带走。”他下令,又命人搜查药柜,从中找出一个未拆封的布包,内装几撮灰褐色粉末,气味微苦,略带腥气。他取样封存,亲自带回东宫。

  沈令仪正在灯下查看战报,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林沧海立于门外,点头召他入内。他递上残信与药包,一句话未多说。她拿起放大铜镜细看残信,目光落在那符号转折处——笔画收尾微微上挑,是左撇子书写习惯。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取出一份旧档,是三年前冷宫守卫轮值表。指尖停在“玄七”二字上,对应姓名已被墨涂去,但底下隐约可见“陈”字起笔。再翻一页,当日值守记录旁有个小注:“左利,习刀。”

  她合上册子,闭目凝神。明日才是月圆,金手指尚不可用,但她记得那夜押解途中,曾有一段记忆模糊不清——就在她昏厥前一刻,耳边有人低语。

  她取来冷帕敷额,又点燃一炉沉水香。香气入鼻,头痛骤然加剧,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咬牙忍住,强迫自己沉入那段残影。

  风声穿廊,更鼓三响。她看见自己被拖行在地,肩头渗血。两名黑衣人站在回廊岔口,声音压得极低。

  “……雁令已改,断刃插地,明日可报‘虚营’。”

📚 继续发现好书: 玄幻历史同人都市科幻武侠游戏仙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