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肃清,谢家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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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话说?”他盯着谢太傅。
老人跪地,咳出一口血,颤声道:“那是……伪造的!有人陷害老臣!”
沈令仪从袖中取出一方香囊,交给内侍呈上。“此物出自谢昭容寝宫熏炉。经查验,内含鸩毒粉末,与三年前先皇贵妃所中毒性一致。更巧的是,其药引为东陵赤芝——此物十年来仅谢家药房有存。”
她顿了顿,看向殿外:“还有,谢昭容腕间红痣,位置形状,与刺杀当日逃逸死士耳后红痣完全相同。”
谢昭容此时已被召至宫门,闻讯冲入殿中,披发踉跄。“陛下!我是清白的!她们合起伙来害我!”
她扑跪在地,伸手欲抓萧景琰衣角,却被禁军拦住。
沈令仪立于丹墀之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凤位非恩宠可得,江山非私器可弄。您若不信,臣愿再呈最后一证。”
她闭目,凝神。月圆之力悄然牵引,意识沉入三年前雨夜——那晚,她藏身冷宫偏殿,曾听见谢太傅与一人密谈。当时风雨太大,只听清一句:“只要沈家军灭,边关便是我谢氏养兵之地。”
此刻,她将这段记忆完整“重历”,以口述还原。
“声音低哑,带着咳嗽腔调,左手扶着廊柱,右手指向沙盘上的北境三堡……他说完这句话后,咳了三声,袖中药瓶落地,滚出几粒安胎药丸——正是谢昭容后来服用的那一款。”
她说完睁眼,额角渗血,太阳穴突跳如裂。但她站得笔直。
满殿寂静。连谢昭容都忘了哭喊。
萧景琰缓缓起身,摘下腰间龙纹玉佩,摔于地上。“谢太傅,革职押审。谢昭容,贬为庶人,幽禁别院,终身不得复出。”
禁军上前拖人。谢太傅一路挣扎,口中嘶吼:“你不配坐这把椅子!你以为你是赢家?外敌已在门外!你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已被拖出殿门。
百官俯首,无人敢抬头。林沧海收拢证据,封入木箱。刑部开始登记涉案名单,已有七名官员被记名候查。
沈令仪退至侧廊,靠柱而立。手中收到一张新递来的密报,尚未拆开。远处宫门关闭,铁链落下,发出沉重声响。
她低头,拆开密报。纸上只有四字:**罗刹使至**。
风从廊下穿过,吹动她鬓边碎发。她盯着那四字,指尖压住纸角,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