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离开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那是博识尊。
  偶尔,那冰冷的“视线”也会“无意”地掠过他所在的位置,但每次都如同滑过绝对光滑的冰面,无法停留,无法解析,只能记录下一个“此处无物”的结论,然后漠然地移开。
  每一次这样的“掠过”,都让墨尔斯攥紧口袋里的备用眼镜,確认它们的完好。
  (……偷窥狂。)
  他会在心里,再次为那位“师弟”的造物,打下这个永恆的標籤。
  平静,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主旋律。没有赞达尔的声音,没有宏大的理论,没有迫在眉睫的危机。他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绝对的“不被注意”。
  但这平静,带著坟墓般的死寂。
  直到某一天,一个特殊的访客,敲响了实验室的门。
  来者是一位面容憔悴、衣著却依旧一丝不苟的老者——他是赞达尔和墨尔斯的老师。他的眼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悲伤与疲惫,手中捧著一个样式古朴、密封严密的金属信筒。
  “墨尔斯,”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看著墨尔斯几十年都没有变化的面容迷茫,“这是……星际信使带来的,指定给你的。寄出者……是赞达尔。”
  墨尔斯的目光落在那个信筒上,纯白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
  老者將信筒递过来,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比如“他可能还活著”,比如“也许这是他最后的留言”,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嘆息。他拍了拍墨尔斯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实验室里,再次只剩下墨尔斯一人。
  他拿著那个冰冷的信筒,没有立刻打开。他只是静静地坐著,仿佛在感知著信筒上是否残留著某种意志,某种来自博识尊的陷阱。
  (……判定:物理信息载体,无能量標记,无追踪信號,无逻辑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