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天命降临36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著惊疑：“道友，交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真是一路从东极战至此间？这……这该是何等修为”
  苍松老道听罢，面颊肌肉微微抽搐，神情复杂难言——惊悸、骇然，还混杂著一丝见证旷古奇战的恍惚。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眾人头顶上方那片更深邃、更遥远的黑暗虚空——那是连他们这些归真境也极少涉足，甚至不敢轻易窥探的领域，天外之天。
  “人……在上面。”苍松的声音乾涩沙哑，仿佛每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凌虚子顺著他所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他才骇然发觉，那隱约传来的毁灭性轰鸣，的的確確是从那厚重的“天外天”之后渗透下来的！
  “隔著天外天壁垒……竟还有这等威势？！”凌虚子倒吸一口凉气。
  他修炼两百载，自问见识过无数风浪，也曾遥望过那神秘莫测的天外天，深知其壁垒是何等坚固，何等不可逾越。
  就在凌虚子心神激盪，难以自持之际——
  “轰——！！！！！！”
  一声远比先前所有轰鸣都要恐怖、都要深沉的巨响，毫无徵兆地自头顶炸开！
  “噗！”
  凌虚子如被无形巨锤当胸击中，护体罡气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最剧烈的痛楚来自双耳——仿佛有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耳窍，温热的液体隨之淌下，染红衣襟。
  他竟被这隔著壁垒传来的余波，生生震伤了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