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玩的就是王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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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与杀他、咬他、斥他相比,他的这些打与罚实在不值一提,可我是大周的王姬,怎么能被一个诸侯的公子欺负成这样。
  强忍著眼泪,在他掌心之下咬牙,齿缝之间逼出一句话来,“姓萧的,有种你杀了我!”
  他要杀早就杀了,不会將我圈禁別馆半年,我就是料定他不杀,才敢这么叫嚷。
  果真杀了我倒还好了,省得我在郢都度日如年,没有个盼头。
  激將法一点儿没用,萧鐸根本不吃这一套,不过似把鱼翻个面,一把就將我翻过身来,手中秉烛,晃荡著烛台迫近,“杀你?有什么意思。”
  一双美貌的近乎骇人的丹凤眼漆黑如点墨,他笑著看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他罚我有一万种方法,这大半年次次不重样。
  我直勾勾地望他,看不清楚他的路数,不知这一回他肚子里又酝酿出了一滩什么样的坏水。
  数日前用夔纹翘首刀划开的脖颈,如今伤口也不过刚刚结痂,还没有好,因了他適才大开大合,原本就宽敞的长袍被扯得不怎么整齐了,因而修长的脖颈之下,还露出来一块皙白的胸膛,就在我眼前半敞著。
  我就说,他实在太白了,白得少见血色,愈发使他看起来病態的厉害,必在这胸膛上添一道几寸的刀口,再飞溅出朱红的血花装点,才算好看。
  就譬如这凝脂色的宽袍大袖,不就是因晕染了朱红的血色,才似绽开的牡丹,格外好看吗?
  他的腕间带著血腥气,不知还有没有血流,指节分明,修长似竹,正拿捏著烛台隨意地晃荡,晃荡一下,就叫我心头一跳,生怕滚热的蜡油被他晃荡出来,再泼洒我一身。
  这阴沉沉的危险罩著,迫得我往后一避,“你想干什么?”
  他的嘴巴咧开十分好看的弧度,可惜十分好看却也十分瘮人,瘮得我头皮一麻,“留著,好玩。”
  我要炸毛了,冲他吼道,“我是王姬!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