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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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答了他说的什么“图你”“吃一口”这样的话,萧鐸岂信?
  萧鐸早就不信我了。
  可若说到信物,我可是有的,因而大声叫道,“东虢虎,你敢搬弄是非,我有信物为证!”
  这便去掏东虢虎的印信,可左掏右掏,竟空空如也,已经没有了。
  若不是適才打斗中遗失,就定是东虢虎趁我不备,早就偷走了。
  风灯微微晃著,別馆的主人还是立在那里不说话。
  东虢虎继续道,“弃之兄,稷昭昭这个人最擅撒谎,怕你责罚,她是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倒不是我东虢虎多有魅力,是她有求於我,知道我明天要离开郢都回虢国,就求我带她和稷宜鳩走。”
  他说著话便轻笑,“她跪著求我的时候,真是我见犹怜啊。”
  持风灯的人还是没有说话,周身的气场却暗压压的,阴沉又骇人。
  这样的气场我在他身上总见,我有些骇惧这样的萧鐸。
  愈是不语,愈是要有一场惊涛骇浪。
  我不敢抬头去看,却不得不抬头去看,不得不辩驳,我不辩驳,就无人会替我辩驳,“鐸哥哥不要信他!是东虢虎胡说!我没有求他,是他.........”
  可东虢虎打断了我,“弃之兄,东虢一向唯你马首是瞻,稷太子我都给你送来了,若不是稷昭昭为逃出去勾引我,我岂会在竹间別馆做这样的事?”
  “她求我带他们姐弟走,她若不肯,我哪儿有机会把她弄到我这里来?她的脾性,你是知道的。弃之,你我同在镐京十五年,比一母同胞的手足还亲,我怎会背弃你,动你的人。”
  “只是我对美色有些把持不住罢了,先前在镐京,你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