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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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被病態的潮红吞噬。
  此时此刻，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將她彻底淹没。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为了虚无縹緲的名利，主动卑微到这种地步。
  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这一切並非出自威廉的胁迫。
  而是她灵魂深处那个贪婪的自己发出的指令。
  这种自愿的墮落，將她仅存的自尊心碾得粉碎。
  让她觉得自己在那道清明的目光下，像是一件毫无尊严的祭品。
  面对莫妮卡近乎“献祭”般的提议，威廉缓缓睁开双眼。
  那深邃的目光冰冷，顺著她的脸颊一寸寸滑过，带著一种令人战慄的审视感。
  在这道目光的洗礼下，莫妮卡只觉浑身赤裸，那点卑微的算计在威廉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极致的羞耻让她几欲逃离，可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她的人生词典里便再也没有退缩二字。
  她咬了咬牙，在短暂的心理建设后，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在t台上接受评委检阅一般，用力挺直了脊樑。
  原本紧致的黑丝绸礼服被撑得愈发玲瓏剔透，她毫无保留地展现著每一寸完美的曲线。
  莫妮卡自嘲地想，她曾以为在模特学校受到的训练是为了追逐艺术与时尚。
  却从未想过，那些关於如何展现魅力的技巧，最终竟会用在这样一个逼仄潮湿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