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呸!乌鸦嘴!咒谁呢?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等抗战收尾,他怕是要转身投向另一面红旗。那时立场翻转如刀劈斧剁,婚约早成废纸一张。她若知道真相,又该是何等光景?
  罢了!
  先糊弄著,走一步看一步!
  “文国,昨儿晚上脑子像灌了浆糊,浑浑噩噩的,压根儿没尝出滋味来……要不,再让我试一回?”
  本已起身欲走,宋彩蝶却突然踮脚凑近,话出口才觉烫嘴——原是想拿回那方染著初夜印记的床单,可脚一踏进屋,舌头就自己拐了弯。
  望著眼前这张瓷白透粉的脸,或许因愧疚,或许因怜惜,李文国喉结动了动,忽而咧开一抹带著点痞气的笑……
  十天眨眼即过。
  薛勇不过是个跑腿的,人一失踪,便如石沉水底;顶替他的倒是个精干利索的汉子,照旧在麻將桌上设局抽水,油滑如旧。
  至於帮薛勇做局的三个女人——淑芬、小晴、姜艷,早被李文国派的人拖进江心餵了鱼。红玉那口恶气,总算是吐乾净了。唐振邦那边,宋彩蝶亲自兜底,只说他半夜摸进闺房意图不轨,已被她下令沉江。
  宋家是皇亲贵胄,树大根深;唐家掂量再三,既不敢闹,也不愿替这败类出头,只得装聋作哑,悄悄把这事抹平。
  听说李文国归期將至,宋彩蝶每到午后必往那栋西式小楼去。两人缠绵繾綣,窗纱轻晃,光影浮动,连空气都黏稠温软。唯有此时,她才觉得心是落定的,日子是活泛的,人生是真正熨帖的。
  李文国也差不多把种子撒匀了,该启程回北平了。
  虽说这月余都在庆重,可借著空间与分身牛大力实时通联,京城的破坏行动、情报网运转,他一样没落下。只是人不在场,何舒婷她们心里总像缺了主心骨,做事不免多了几分迟疑。
  其间还出了桩小事——
  几年前买下的三个婢女,跟小翠、小菊一样,十五四岁就生得玲瓏娇俏,其中那个叫小雪的,竟悄悄跟送菜的后生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