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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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慕灵雪的话，寧渊缓缓开口。
  “所以你觉得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人是我？”
  慕灵雪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我无法確定。”
  “但在这个时代中，我目前找不到比你更强，晋升速度更快的超凡者。”
  “那个。” 夏梦有些疑惑的出声。
  “按照你说的，岂不是每一个时代的超凡者都是相同的晋升方法？”
  “当然。” 慕灵雪看向了夏梦。
  “融合灵种踏入超凡，以道树为根本向上晋升。”
  “这是普通人唯一的路，从未变过。”
  “正如文明的进化一样，无论重来多少次，剩下的人都会再走一遍来时的路，一切早已註定。”
  夏梦抿了抿唇，她此刻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在她看来，如果眼前的女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就仿佛生活在一个早就被设计好的世界中。
  就和花花草草一样，歷经春夏秋冬，结果却是一直都没变。
  “你对这些异族所在的外界了解的有多少？” 寧渊目光深沉的看著慕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