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光暗相依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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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寧渊的询问，沈临川沉默了片刻，隨后缓缓说道：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谁又没有后悔的事呢。”
  “寧渊，你安心上路，人族现在不会灭，將来更不会灭，我们会用你换来的时间改变一切。”
  “哈哈哈哈哈........” 寧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改变一切，就凭你们？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笑声肆意放荡，令殿內所有人皆是皱起了眉头。
  对方没有死前的愤怒和绝望，有的却是令他们感到不安的释然解脱。
  寧渊的行为诡异无比，这根本不是一个將死之人应有的表现。
  “寧渊，你笑什么。” 有人冷声询问。
  “跟他废什么话，沈临川，速速解决掉他！” 有人怒喝。
  寧渊的笑声渐渐平息。
  他的神色变得冷漠，一双眸子更是漆黑深邃的可怕。
  “是啊，谁都有后悔的事，但不是谁都可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我从来不后悔自己重新选择的道路。”
  “即便再让我重来一次，我依旧会做出相同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