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挣扎(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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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吃醋吃得发疯,半夜摸进揽月阁,想偷一个拥抱,结果血气上涌贴著谢清澜磨蹭被当场抓包,最后破罐子破摔,半哄半强地要了他。
谢清澜骂他,赶他走,在他怀里挣扎。可是只挣了几下便没再挣了。那人背对著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他胡作非为,从头到尾没有动用半分內力。
最后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以谢清澜的武功,若当真动了杀心,那一脚至少能把他踹飞三丈有余,撞碎窗欞滚进院子里。可他没有。他只是把他踹下了床,连淤青都没留一块。
昨夜也是。谢清澜刚沐浴完,披著月白浴袍,长发还在往下滴水,整个人像一尊被水汽氤氳了的冷玉。他借著擦头髮的名义贴上去,又摸又蹭,那人一句“登徒子“骂得冷淡,却没有躲。
后来他把人按在妆檯上亲,手探进浴袍里,那人红著脸把他推开,说了句“出去“。可出去之前,那人放任他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
从头到尾,归澜剑就搁在窗台上,触手可及。
谢清澜从来没有真正用过全力去反抗他。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混沌了两世的脑子。
谢清澜那样的人,十六岁便能在七位皇子之间翻云覆雨,十九岁剑术便已折服南岳剑圣,若真对他厌恶到了极点,会由著他翻窗入室、又亲又抱、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做到最后一步吗?怕不是第一次翻窗进来的时候就被钉在院墙上了。
难道……谢清澜其实根本没有他想的那样恨他?
萧景渊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隨即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猛地掀开锦被下了床,赤著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在殿中失魂落魄地来回踱步。
晨风从窗欞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可心口那股翻涌的热意却越烧越旺。他停住脚步,望著窗外听雪轩的方向,眼底亮得灼人。
可下一秒,那光亮便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倏地暗了下去。
不对。
如果那些半推半就的默许不是恨,那最后的自尽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