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木柱生裂,受潮受虫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他依然是一只骯脏的伤害了柱子的蛀虫。
  所以蛀虫是永远不会停止啃咬的,它就是这么活著,也认同这么死去。再说,如果能咬塌最高的楼阁,那也算是蛀虫中的传奇了,是別的那些蛀虫们求而不得的青史留名啊!
  闻人哭对此感到骄傲,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委屈。
  蛀虫在委屈什么?
  他並不觉得柱子是被它咬倒的,起码不全是他。
  比如那个將它埋在柱子中的人去了哪里?那个检查了柱子却懒得把蛀虫挖出来的人又死在了哪里?那些希望他能咬东边,让东边的房梁摇摇欲坠的人可还活著?
  这个想法有些危险。
  闻人哭果断的將自己的思绪掐断了,他忽然有些烦躁,即便他是只蛀虫,也並不代表他想每夜都听著柱子摇摇欲坠的声音,他也会对此感到不安甚至恐惧,他需要一点声音来盖过这无法避开嘈杂的动静。
  为什么新的戏还没有开场?
  就在烦躁即將到达顶点时,新的声音出现了,但並不是戏曲开场的鼓点,而是爭吵声。
  闻人哭看向戏楼紧闭的大门,他听到了春伯急切的声音。
  “真是抱歉,二位!本楼今晚並不对外营业的!还请另寻他处可好?”
  然后那紧闭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清亮的女声压过了皇都的杂音。
  “怎么?你大夏皇都的门市亮著灯唱著戏,却不营业?这么晚了,又这么乱,我们去哪里找新的酒楼和客栈?不就是有人包场吗!我们自己与他说一声就好。”一道人影如风一般大步走进了戏楼,那是个穿著藏青色的短打,眉眼锋利,但脸颊微圆的可爱姑娘。
  紧隨在她身后的则是另一个穿著粉裙,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可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