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区别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她就跟没长耳朵一样。
现在好了,钱花了,半点效果没有。
“爸,我头好晕,我好难受……”刘荷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刘富贵头疼地扶额。
气归气,恨归恨,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小闺女去死。
刘富贵深吸了两口气,有些肉疼地从兜里掏了两张大团结出来。
“姜小神医……”他脸上陪着笑。
姜七夕也没难为他,接过大团结,回屋重新拿了颗药丸给他。
“谢谢,谢谢。”刘富贵不停道谢。
姜七夕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左右是花他们自己的钱,他们爱怎么吃怎么吃。
这次都不用刘富贵提醒,刘荷花就老老实实地将药丸嚼碎了。
“哟,二十块,这药丸不便宜呢!”人群里,有胜利村的村民小声嘀咕。
“不便宜?人家这个是解毒的药丸,你当是你儿子和尿捏的泥丸呀!”立马有人笑着打趣。
“嫌贵,你别买呀!反正夕夕说了,这极少致命!”
【极少致命】四个字被许小山咬得格外重。
“是啊,人家夕夕又没逼着你们村长买,是你们村长自己上赶着要的,现在又来嫌贵。”
“就是……”
红星村的村民们越来越激动。
“我也没说啥……”最先说话那人弱弱开口。
“你给我闭嘴!怎么哪哪都有你啊!”刘富贵瞪那人一眼。
心里暗骂了一句,“搅屎棍!”
扭头看向姜七夕时,刘富贵的脸上立马盛满了笑意。
“夕夕,你别听他胡咧咧,我们没嫌贵,是他自个儿在那儿乱说。”
姜七夕轻点了一下小脑袋,没驳他这句话。
二十块一颗药丸,是不便宜,可她的药丸值这个价。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身体底子就是好,没多会,刘荷花就站起来了。
嘴唇上的青紫发黑也慢慢褪去。
“姜小神医还真是厉害啊!一颗药丸下去,毒就解了。”胜利村的村民们小声议论。
“人家姜小神医的师父可是咱们华国的中医泰斗。”
华国的中医数不胜数,但能被称之为泰斗的,还真找不出几个。
“咱们村长又不是傻子,村里那么多免费的医生不瞧,非要带着老娘来这,你以为是为啥呢?”
“姜家这小丫头还真是能干啊,这么小就啥都懂了。”
“那可不,针灸、接骨……”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回去的一路上唠得热火朝天。
送走最后一位瞧热闹的,姜七夕不由得松了口气。
说了一下午的话,这会儿,她的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一大碗山泉水下肚,她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
“老大,知青点那个林甜甜回来了。”鼠小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老鼠洞里窜了出来。
它仰着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绿豆眼骨碌碌地转。
“哟,胆不小啊,大白天都敢出去了。”姜七夕蹲下身子。
“天太热了,我出去洗了个澡。”鼠小强赶忙道。
“我没跑远,就在村部那边的小河里洗了洗就回来了。”
“老大,你猜我在那儿看到了谁?”
“看到了林甜甜。”姜七夕笑着拿了一块鸡蛋糕放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