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像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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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很会接吻，又好像不会。
  他的舌尖如游鱼般，总想往深处探寻，几次都被舒漾用舌尖堵了回来，可根本没用，他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像蛇一样，仿佛要钻进她胃里。
  舒漾被他搅得昏天黑地，实在受不住了，才强行叫停地推开他。
  她的反抗似乎更加激起了封曜的征服欲，他捏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长大了嘴，被迫承受他的全部，连呼吸都被掠夺。
  “唔…”她喉咙里溢出稀碎的声音。
  封曜给了她一点汲取氧气的机会，但随即，又被他完完全全地堵死了。
  终于，舒漾用力地推开了他，后退了几步。
  脸颊通红，眼睫有轻微的湿润，胸脯起伏不定，她这样的反应更加让封曜兴奋乃至疯狂，他上前便要继续，舒漾却偏头躲过了。
  “哪有这样接吻的！”
  “我就是这样。”
  “你弄得我很难受。”
  “既然难受，为什么人类还是热衷于接吻？”他真诚地表达了疑问。
  舒漾叹了口气，教他道：“因为接吻是一件温柔的事，温柔，懂不懂！”
  封曜不懂，他唯一理解的温柔仅限于放低声调对她说话，以及克制自己不要在她面前杀人，据说大部分人类雌性见不得血腥。
  但在繁衍这个动作上，银域族一向如暴风骤雨般猛烈且激进，甚至可以整夜不眠不休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