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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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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一十五分。

都市的深夜,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呈现出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寂静。苏绵绵蜷缩在单身公寓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床头上,整个人瘦弱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揉碎的白纸。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柜上一台香薰机正不知疲倦地吐着苍白,冰冷的白雾,散发着薰衣草香气。这种气味在苏绵绵的鼻腔里,成了最刺鼻的讽刺,它不仅无法安神,反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现在身处一个没有慕容辰,没有锦酿坊,没有任何一条家法可以束缚她的世界里。

她的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本没收来的穿越小说。

原本平整的封面已经被她的泪水浸泡得软烂变形,书页边缘布满了她因为痛苦而生生抠出来的白印。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突然间。

“滋——滋滋——”

床头那台原本散发着柔和微光的智能香薰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电流麦声。那声音极大,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还没等苏绵绵从恍惚中惊醒,头顶那盏原本处于关闭状态的吸顶灯,竟骤然自行亮起!惨白的光线在刹那间开始疯狂地狂闪,伴随着啪嗒,啪嗒的继电器碎裂声,整间公寓的磁场在这一瞬间失控。

空气,在刹那间冷了下来。

那种冷,不是空调制造出的那种死凉,而是一种带着浓烈潮湿,裹挟着泥土腥味,以及那股深入苏绵绵骨髓,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瞬间紧缩的冷冽檀香与陈年墨气!

“轰——!!”

一声巨响。

在疯狂闪烁的白光中央,一个高大沉重,带着无上威严的阴影,无声地显现。

那是一个穿着玄色五爪金龙朝服的男人。

那件象征着大梁王朝至高权力的龙袍此时已经有些凌乱,下摆沾满了干涸的泥土与刺眼的血迹,领口大敞着,露出了锁骨上因为极度暴怒而暴起的青筋。他那张向来冷酷,杀伐决断的俊美面庞,此时此刻,铁青得如同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罗刹。

那一双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隼双眸,在越过漫天风雨后,精准,狠戾,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死死地钉在了床头的苏绵绵身上。

慕容辰。

他竟然真的凭借着那本残缺古籍上的禁忌阵法,用他战神同源的暴烈之血,生生震碎了时空的枷锁,降临在了这个他不曾了解,也毫无规矩可言的2026年!

“王爷……?”

苏绵绵呆住了。她怀里的小说在一瞬间掉落在床单上,她看着眼前这个带着满身血气与古代风雨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分不清这到底是她濒死前的绝望幻觉,还是命运开的又一场荒诞玩笑。

然而,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确认的时间,扯掉自己最外层的脏衣,死死的盯着苏绵绵。

没有大梁王朝王府里那个被锦衣玉食精心娇养着,面色红润,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算计的苏老板。此时躺在床上的,是一个穿着软绵绵,毫无质感的纯棉睡衣,头发凌乱得如同枯草,脸色惨白得见不到一丝血色的憔悴女人。

她的眼眶肿得高高的,由于长时间的痛哭,眼角甚至已经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她的嘴唇上,满是她自己因为焦虑和自厌而咬出来的深深血痂,此时正在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更让慕容辰瞳孔骤缩的,是她露在睡衣袖子外面的那两条手臂。

那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抓伤,那是她今天下午,因为无法忍受身体上没有管教痕迹的感觉,自己坐在镜子前,近乎自虐般用手掌和指甲生生掐出来的。

这个女人,在没有他的短短十几个小时里,竟然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放弃了自己。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在这个所谓的家乡里,任由自己在一片死水般的消沉中,一点点地走向自毁。

“轰!”

密室外的雷声似乎在一瞬间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在慕容辰的脑海中再度炸响。

他胸中那股憋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逼成疯子的恐慌与后怕,在看清苏绵绵这副自甘堕落,憔悴枯槁的面容时,非但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烈油,瞬间异化成了滔天的狂烈震怒。

他不在乎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不在乎头顶那些闪烁的怪异琉璃灯是什么妖法,不在乎窗外那些发出怪叫的钢铁巨兽是什么怪物。在他的底层逻辑里,大梁的天下他能踩在脚下,这个怪异的异时空他也一样可以视若无睹。

他唯一在乎的,是他拼了半条命,流尽了战神之血才从天道手里抢回来的女人。

他在大梁的寝殿里,看着她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也依然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暴虐,不舍得动她一根头发。他以为她在这个世界正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苦难,他以为她是在被迫与命运抗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站在这里时,看到的,竟然是一个主动向命运缴械投降,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逃避现实的懦夫。

“苏绵绵。”

慕容辰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撕裂感。他那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且还残留着干涸血迹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猛地向前一探,精准而狠戾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后颈。

“啊!”

苏绵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小鸡一样,被他用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生生从床头的缝隙里给拎了过来。

那种仿佛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她摧毁的,恐怖的掌控感……

在这一刹那,如同一股通了电的高压电流,顺着苏绵绵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上了她的大脑。

没有恐惧。

没有抗拒。

“你当真以为,换了个见鬼的地方,本王就治不了你的家法了?!”

他逼着她仰起头,逼着她那双红肿,蓄满了泪水的眼睛,死死地对上他那双猩红,犹如厉鬼般的鹰眸。

“本王在大梁,宁可背负暴君之名,宁可将太医院满门抄斩,也绝不容许任何人伤你一分一毫。”慕容辰的脸几乎要贴在她的鼻尖上,他那粗重的,带着浓烈檀香的喘息,带着刀子般的锋利,狠狠地刮在她的脸上。

“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这就是你跟本王说的好好生活?这就是你那所谓的,充满了自由与规矩的故乡?!

在没有本王的日子里,你连一顿饭都吃不下去,连自己的身体都护不好。你竟然敢用作践自己的法子,来试探本王的底线。你真当本王跨过这道生死门,是为了来抱一具自甘堕落的干尸吗?!”

他的怒吼声在狭小的单身公寓里激起恐怖的回音。

那是大梁摄政王的责罚之音,不带任何现代社会的温和与讲理。他不是在责怪她离开他,他是气她,恨她,恨铁不成钢地痛恨她,她居然敢在没有他的世界里,选择自我放弃。

苏绵绵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些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恐慌,对那绝对自由社会的恐惧,在听到他这番凶狠却又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训诫时,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我没有……王爷,我是太想你了……我找不到你……”她哭喊着,伸出那两条布满了自己掐痕的手臂,试图去攀附他那坚硬的肩膀,试图去索要那个她等了太久的,温热的怀抱。

“放手!”

慕容辰冷喝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猛地一挥,毫不留情地将她伸过来的双臂狠狠格开。

“砰。”

苏绵绵的身子撞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隔着朦胧的泪眼看着这个面色铁青的男人。他还是那么霸道,那么专横,甚至比在大梁王府的时候还要冷酷百倍。

“本王今天,不是来听你找借口的。”

慕容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一双大手缓缓地捏成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眼底那抹属于掌控者的冷冽秩序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个地方没有规矩,是吗?

这个地方可以让人随意魂不守舍,可以让人随意糟蹋身体却无人过问,是吗?

“既然你这里的规矩管不住你,既然你那个所谓的自由只能让你变成这副憔悴的蠢样……”慕容辰冷冷地笑着,那笑意不达眼底,透着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冷的绝对权威,“那本王今天,就亲自在这里,把摄政王府的家法,一记一记,重新给你立起来。”

没有久别重逢的温存,没有软绵绵的安慰。

慕容辰在踏入现代的第一天,面对他那因为思念而走入歧途的准皇后,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砸碎这个世界的温和泡沫,用一整套最严厉,最不留情面的肉体管教,将她那颗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强行打回这万丈红尘之中。

“过来。”

他指着身侧那张冰冷,坚硬的皮质沙发,声音平稳得可怕,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严。

“自己跪过去。今天本王若是不用家法把你抽醒,你就永远别想让本王抱你一下。”

这一章的风暴,在这一刻,才刚刚拉开它最残酷,也最宏大的序幕。

慕容辰站在床边,高高地俯瞰着这个穿着奇怪异服,却不再飘忽,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的女人。他在古代积压的疯魔,他逆行时空时承受的刮骨之痛,在看到她这一副狼狈,却又真真切切活着的模样时,全部化作了最狂热的管教欲。

他的手,在那疯狂闪烁的白光中,高高扬起,带着跨越了两个世界,对抗了天道规则的狂怒与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对准了那具需要被狠狠规正的躯体,破空挥落!

“苏绵绵,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作夫,纲!”

“啪——!!”

一记沉重,清脆,裹挟着大梁开国战神毕生内力与无尽后怕的巴掌声,在这间公寓的深夜里,轰然炸响!

那是肉体与掌心最毫无保留的碰撞。那火辣辣的,瞬间将皮肤打得指痕交错迭加的,痛缩骨髓的真实剧痛,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家法重责,开启了属于现代的,更为残酷也更为深沉的爱。

眼泪成串地从苏绵绵长长的睫毛上砸落下来,将她胸前那件纯棉睡衣洇湿了一大片。她抬起那双红肿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带着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慕容辰看着她这副连动弹都困难,却还试图用可怜相来博取同情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而刻薄。

“本王说的话,你如今是当成耳边风了,还是觉得换了个乾坤,本王就治不了你了?”

皮质沙发,表面带着一种工业化的死凉,苏绵绵单薄的腹部与大腿面贴上去的触感激得她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战。

慕容辰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趴在案板上待宰的女人。他那双猩红,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眼眸里,翻涌着能将这世间一切都燃烧殆尽的狂烈震怒。

裤子在绝对的暴力下面毫无抵抗力,顺着她光滑的腿弯被无情的被脱光,连同那件碍事的上衣也被拉扯到了蝴蝶骨上方。

一瞬间,苏绵绵在大梁王朝被锦衣玉食,被他亲自用药膏小心翼翼娇养出来的娇嫩臀部,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这间公寓冷冽的风雨空气中。

没有了古代层层迭迭的罗裙遮掩,没有了那些繁文缛节的遮羞布,在凌晨三点半的冷光下,她那处本该最受娇宠的部位,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期缺乏光照而近乎透明的惨白。可在这片惨白之上,却隐隐透着几分因为她今天下午在镜子前神经质般自残而留下的淡淡指痕。

看着那些由她自己弄出来的,凌乱而毫无章法的痕迹,慕容辰太阳穴上的青筋猛地暴跳了一下。他胸中那股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逼成疯子的恐慌与后怕,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闸口。

“苏绵绵,睁大你的眼睛看着这沙发,给本王好好记清楚,你现在受的是哪里的家法!”

慕容辰厉喝一声,没有半分留情,对准那片惨白的软肉,再次结结实实地一掌狠狠掴了下去!

“啪——!!”

又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沉闷回音的爆响,在狭小,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这一掌用足了他肉身最原始的力道,虽然在最后关头,他那残存的理智和高超的武学底蕴强行压制住了,没有伤及她的骨骼,但那掌心与娇嫩皮肉毫无缝隙碰撞的瞬间,所爆发出来的物理杀伤力,依然是苏绵绵这具身体从未承受过的极限。

“呜哇——!!”

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厉的哭喊,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活鱼,身子剧烈地向前一窜,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可慕容辰按在她后颈上的那只大手,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玄铁五指山,将她死死地钉在沙发表皮上,连一寸挪动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疼。

那种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皮肉上狠狠碾磨过去的剧痛,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间击穿了她大脑中所有的思维防线。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惨白,刹那间泛起了一层诡异,妖艳的红晕,甚至微微有些发肿。

可诡异的是,在这让人恨不得昏死过去的剧痛之中,苏绵绵那颗绝对自由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真切,最疯狂的拯救。

没有了现代法律与道德的虚伪保护。

没有了那些客套而冰冷的距离感。

这一巴掌,砸碎了所有的冷漠。那滚烫和刺骨的痛觉,像是一根沉重无比的铁钉,粗暴却又极具安全感地,将她那游离在两界缝隙之中的灵魂,重新深深地钉进了这具会流泪,会流血,会感到痛苦的肉体之中。

她感觉到了现实。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啪!啪!啪!”

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间隙,那只修长的手掌如同一块沉重的生铁,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

清脆的掌声在客厅里连成了一片。

“本王在大梁的寝殿里,守着你那具没有魂魄的空壳,连重话都不舍得对你说一句!”慕容辰一边疯狂地挥动着手掌,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咆哮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本王以为你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以为你是在被迫受苦!可你呢?你居然敢把本王教给你的规矩丢得一干二净,作践自己的身子,绝食,自残,把自己折腾得像个活死人!”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四记重掌,精准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的那片最敏感,也最娇嫩的软肉上。

“呜呜……王爷……我错了……好疼啊……别打了……”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贴在了沙发的皮质靠垫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将名贵的沙发表皮弄得一片斑驳。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缝隙,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外翻,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她的臀部此时已经沦为了一片狼藉的青紫色。

原本惨白的皮肤在连续几十下重掌的摧残下,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形成了一层发烫,泛着妖艳紫红色的淤血层。每一掌落下,都会在那已经肿胀的皮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物理波纹,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与炽热,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剧烈的颤音。

可慕容辰没有停,他眼底的狂怒还没有熄灭。他看着手下这片被他打得通红,发热,开始剧烈战栗和顺从的皮肉,内心深处那种属于掌控者的秩序感,正在以一种最血腥,最暴力的方式重新建立起来。

他要用这最原始的痛感,把大梁摄政王府的规矩,生生烙印在她这具的躯体上。

“记住了吗?!这身皮肉是本王的!本王没准你死,没准你糟蹋,你就得给本王好好地活出气色来!”

“啪——!!”

又是一组使足了狠劲的耳光式掌击,重重地掴在了她臀峰最高,此时也肿得最厉害的地方,打得苏绵绵一声惨叫,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抽泣,再也组织不起任何一句完整的求饶。

客厅里的巴掌声歇了下来,唯有落地窗外狂风扯着暴雨的呼啸声,依旧在这间单身公寓里肆虐。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压在苏绵绵颤抖不休的腰椎上,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呼吸里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檀香,喷洒在她冰凉的颈窝里。不眠不休的透支,加之强行逆转时空法阵所带来的气血反噬,让这位大梁战神的体能也达到了某种危险的极限。可他不能停,他眼底那抹猩红的厉色在冷漠的霓虹残光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手下那片正源源不断散发着灼热的红肿皮肉,而燃得愈发病态。

苏绵绵瘫软在沙发表皮上,整张脸埋在冰冷的手臂间,泪水早已将她脸颊下的皮革洇湿了黏糊糊的一大片。

她的臀部此时是一片惨烈而妖艳的浓红。原本在现代社会里养得娇嫩,惨白的肌肤,在刚才那一连串带着大梁暴君狂怒的重掌下,已经高高地肿胀了起来,肉理间交织着深浅不一的紫红色指痕。每当窗外冷冽的风吹进来,掠过那片毫无遮掩,热气腾腾的伤处时,都会激起她一阵阵近乎痉挛的剧烈哆嗦。

这种痛,太重了。可正是这种重,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锚,死死地扣住了她快要飘飞的魂魄。

然而,慕容辰的审判,才刚刚揭开第一页。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眸在沙发周围凌乱的物件上冷冷扫过。这间屋子里的所有陈设都让他感到一种荒诞的轻佻,软榻不是红木的,桌案没有分量,连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物,都薄得像是一层一扯就碎的烂布。这种毫无规矩,毫无约束的环境,难怪能把他的准皇后养得这般没有骨气,稍遇挫折便只想着用消沉和自残来逃避现实。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沙发角落里,那一堆被他刚才粗暴扯落的衣物里。

在一大堆花绿,柔软的布料中,一根硬邦邦,散发着纯粹黑色光泽的物件,突兀地刺入了这位大梁摄政王的视野。

慕容辰双眼微眯,松开按在她后颈上的手,探身将那件东西从衣物堆里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

那是苏绵绵平日里用来搭配西装裤的一条硬质牛皮带。

接近三指宽的带身采用的是双层压实的全粒面牛皮,触手冷硬,坚韧,边缘被机器打磨得光洁而锋利,顶端还缀着一枚沉甸甸,泛着冰冷银光的合金针扣。在现代人的眼里,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业服饰配件,可在长年游走于沙场与刑房,对各种刑具鞭笞之道了如指掌的慕容辰眼里,这简直是一件为了施加痛苦而天然打造的,完美至极的家法利器。

“嗖啪——”

慕容辰握住皮带的尾端,长臂在空中猛地一抖。

那条沉重的黑色牛皮带在公寓狭小的空气里瞬间撕开了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尖锐的鞭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本王竟不知,你这怪异而毫无规矩的故乡里,居然还藏着如此顺手的工具。”

慕容辰缓缓垂下头,看着听到鞭响后身子猛地一缩,惊恐地想要回头去看的苏绵绵。他那张憔悴得如铁雕般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正在磨砺的刀锋:

“今天本王就用你们这里的器物,来好好治一治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肉。苏绵绵,给本王趴好了!”

“不……不要……王爷!皮带不行……呜呜呜……”

苏绵绵在听到那声利刃破空般的鞭响时,浑身的汗毛在刹那间全部炸了开来。那是人类面对危险刑具时最原始的恐惧反应。她发疯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处早已不堪重负,高高肿起的臀部,甚至试图撑起虚弱的身体往沙发的内侧挪动。

在大梁,他再怎么生气,动用的也多是掌刑,或者是带着几分疼惜的薄板。可现在,那条牛皮带的冷硬与沉重,是会把人身上的皮肉生生抽裂开来的!

“本王面前你还敢躲?!”

慕容辰眼底的怒火在她的反抗中陡然翻涌。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如同一把捕兽夹,不由分说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一双细腕,将它们狠狠地反剪到她的腰椎上方死死压住。

随后,他沉重的右膝猛地顶上沙发,将她两条不听话,试图蜷缩的腿面生生压死在皮革垫上。

这是一个将她完全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将其物化在刑案之上的绝对支配姿态。苏绵绵被迫将大半个柔软的腹部死死贴在沙发沿上,下颌不得不抬高,那一处早已被打得通红发热肿胀的部位,就这般毫无防备地,颤抖着迎向了那条被折迭起来的黑色皮带。

“本王今天若是不用这根皮带,把你这身随时准备放弃的骨头抽断,你就永远记不住,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慕容辰厉喝一声,右手手腕一抖,将那条黑色皮带在中段狠狠地对折。

厚重的双层牛皮迭加在一起,分量翻倍,边缘的锋利感也瞬间升级。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心理建设的余地,那长臂高高扬起,带着跨越了时空壁垒的狂怒与战神特有的刚猛劲道,对准那片早已泛着紫红红晕的臀峰,狠狠地一鞭抽落了下去!

“咻——啪!!”

那是一声与巴掌截然不同的,沉闷到了极致却又清脆到了骨髓里的钝响。

折迭后的牛皮带像是一柄沉重的铁尺,毫无水分地,狠狠地嵌进了苏绵绵那处早已肿胀起来的软肉里。在皮带与皮肉相撞的那一万分之一秒里,原本被血液充盈得通红的皮肤上,瞬间被砸出了一道刺眼的,毫无血色的惨白线痕。

可仅仅过了半秒钟,那道白痕便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迅速被皮下疯狂涌出的毛细血管反噬,充血,最终高高地隆起,变成了一道足有半指高的,焦红发紫的鞭伤。

“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一声几乎要将公寓天花板生生震碎的,绝望而惨烈的尖叫声,从苏绵绵的喉咙里疯狂地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硬弓,剧烈的痛楚化作了高压的电流,顺着她的脊髓直冲天灵盖。那种痛,不似巴掌那般只停留在皮肤表面的灼烧,而是带着一种冷硬,锋利,沉重的穿透力,直接破开了她娇嫩的皮肉,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骨膜与神经中枢上。

“疼……疼死了……王爷……放过我……求你用手……啊!”

“啪!!”

慕容辰没有半分手软,手腕一沉,精准无误地迭在了上一道鞭痕的上方。黑色的皮带在空气中带起一道残影,那本就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硬痕在遭受了二次重击后,皮肉瞬间承受不住。

“放过你?你在自残,在绝食,在对着镜子作践自己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本王?!”

慕容辰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抽一鞭,他额头上的青筋都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他看着手下那片在皮带的摧残下,开始剧烈颤抖,变形,渗血的皮肉,心中的不安全感与恨铁不成钢的焦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不是在折磨她,他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残忍,也最有效的痛觉,去摧毁她身上那层属于现代社会的,冷漠而虚假的壳子。

“本王在大梁受万箭穿心之痛,流尽了战神之血,就是为了跨过这道门,来看你如何给自己挑一个体面的死法吗?!”

“咻——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

这一次,慕容辰移动了落点,沉重的牛皮带分别落在了她的臀部下缘,大腿根部,以及那一处最柔嫩的胯骨两侧。

每一下皮带的抽击,都会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公寓那窄小的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皮带撕裂空气的咻咻声,沉重的肉体钝响,以及苏绵绵已经哭到完全沙哑,变调的惨烈求饶声。

“呜呜呜……别打了……我记住了……我是你的!”

苏绵绵死死地咬着沙发的皮革,嘴唇早已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然而,就在这几乎能让人疯掉的剧烈痛楚中,她内心里的空虚感,却在皮带的肆虐下,被彻底地砸得粉碎。

皮带太冷,太硬,太重。

可每承受一鞭,那深入骨髓的酸胀,都在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宣告着一个事实:

你还活着。

你就在这里,就在公寓里。

而你身后的这个男人,正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用最血腥也最深沉的家法,将你牢牢地绑在他的掌心里。

这种在极致痛楚中获得的存在感,让苏绵绵那些属于现代社会的,清高的,局外人般的思维,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什么绝对自由,什么人身不可侵犯,在这一刻的皮肉之苦面前,统统成了毫无意义的轻飘。

她放弃了挣扎,那两条被慕容辰压得动弹不得的腿,开始因为皮带带来的高热而本能地颤抖,迎合。

“啪!啪!啪!啪!”

连续四鞭,横着贯穿了她整个已经肿胀不堪的臀峰。

那一处原本雪白娇嫩的部位,此时已经找不到半点原本的肤色。横七竖八,隆起的紫红色鞭痕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盘踞在她的皮肉之上,皮肤因为过度的肿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亮晶晶的焦灼感,泛起灼人的烫意,高热得几乎能将落上去的冷风都生生烫化。

“呜呜……王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爱惜身子了……你管管我……别抛下我……”

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死的幼猫。她不再求他放过,而是用那种带着极度依恋与臣服的颤音,哭着求他管管她。

慕容辰看着那片被他用皮带规正,打得服帖,高高隆起却又散发着无尽归属感的伤痕,右手的手腕微微一偏,将那条沾染了她皮肉热度与微末血迹的牛皮带,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铮”的一声,合金针扣在实木地板上砸出了一道清晰的划痕。

惩罚还没有结束,可那条皮带,已经在这场家法的重塑中,完成了它作为刑具的第一次,也是最冷酷的肆虐。

苏绵绵狼狈地趴在沙发的皮革边缘,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她身后的那片娇嫩早已在皮带与重掌的反复摧残下,高高地隆起,滚烫的紫红色伤痕,皮肉紧绷得近乎透明,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惨烈滚烫。她以为这场跨越时空的极刑到了尾声,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一片火烧火燎的痛楚中,卑微地换取到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存。

然而,压在她腰椎上的那只手,力道却骤然一变。

慕容辰死死地盯着她那布满了冷汗与泪水的后背,眼底那抹属于暴君的残酷秩序感,非但没有因为那片狼藉的红色而平息,反而因为她方才那句换了个世界就无所适从的懦弱辩解,而生出了一种更为暴虐的羞辱欲。

“起来。”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正在磨砺的铁器。

苏绵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慕容辰的左手已然顺着她的肩膀猛地一掀。那是一种完全不顾及女子尊严,甚至带着几分对待牲畜般的野蛮力道。

“啊!”

一声惊呼,苏绵绵整个人被毫无防备地翻转了过来。

原本面向沙发内侧的姿态瞬间变成了仰躺。公寓客厅里那刺眼,冰冷的白色残光,混合着窗外高架桥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影,刹那间毫无遮掩地直直刺入了她那双红肿,蓄满了泪水的眼眶。

由于刚才粗暴的拉扯,她那件软榻榻的纯棉睡衣早已被推高到了锁骨上方,凌乱地堆迭在颈窝处。此时此刻,她不仅身后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紫红,连带着她平日里在大梁王朝深宫中,最受娇宠,最见不得光的乳房,也这般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这种姿态,太羞耻了。

古代的女子讲究罗裙蔽体,哪怕是在最亲密的床帏之间,也多是含羞带怯,烛影摇红。可现在,在这个没有床幔遮挡,没有床帐隐蔽客厅里,她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甲壳的软体动物,以一种近乎赤裸,完全敞开的屈辱姿态,仰躺在冰冷,生硬的皮质沙发上。

而在她正上方,慕容辰那高大,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身躯,正带着满身的古代血气与雷霆般的威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王爷……不要……不要看着我……”

苏绵绵在看清他眼神的那一瞬间,羞耻感如同一股汹涌的岩浆,瞬间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她哭喊着,本能地想要抬起那一双酸软无力的手臂去遮挡自己身前那片雪白,敏感的娇柔,甚至试图将双腿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一个可以逃避视线的茧。

“给本王把手放开!”

慕容辰厉喝一声,那声音如同金石碎裂,震得苏绵绵耳膜生疼。

他没有任何犹豫,不容分说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一双手腕。他手腕使力,极其粗暴地将她的双臂狠狠地按在了她头顶两侧的沙发表皮上。

随后,他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一双修长的腿将她两条不听话的腿面死死钉在沙发垫上。

这是一个将她剥夺了所有反抗,连一丝一毫遮羞的余地都不留给她的绝对羞辱姿态。苏绵绵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承接着这个男人的审判。

“你不是说你心死了吗?你不是说这里太轻了,你找不到活着的分量吗?”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一双熬得猩红,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他伸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带着让人战栗的冰冷,缓缓在她那片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娇柔前方划过:

“苏绵绵,看着本王!看着本王今天是怎么把你扇活过来的!”

“不……不要打那里……王爷……求你……”

苏绵绵羞耻得连脚趾都死死地抠在了一起,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进鬓角。那里是大梁王朝那个被他用无数名贵绸缎,用最深沉的爱意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地方,是属于女子最隐秘,也最不可侵犯的骄傲。她宁愿被他用皮带把身后抽得皮开肉绽,也无法接受在这个光线大亮,毫无遮掩客厅里,被他用这种最原始,最不留情面的巴掌,去掴打自己最敏感的娇柔。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这更是将她身为女子的尊严,生生踩在脚底下碾碎的精神凌迟。

“本王面前,没有你求饶的余地!”

慕容辰怒极反笑,他那只修长,沉重,带着无上威权的右手高高扬起。在公寓那疯狂闪烁的惨白光线中,那只手掌在半空中带起了一道凌厉至极的破空声,没有半分犹豫,对准她身前那一处最饱满,也最娇嫩的雪白,结结实实,狠狠地一耳光掴了下去!

“啪——!!”

那是一声比打在身后更加清脆,更加尖锐,也更加让人心惊肉跳的皮肉爆响。

巴掌与那处从未受过任何风霜,娇嫩得如同豆腐般的乳房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在这一掌落下的万分之一秒里,苏绵绵只觉得自己的胸前像是被一团狂暴的烈火生生炸开了一般,那种敏感到了极致的痛觉,化作了一万伏特的高压电流,顺着她的神经,直冲她的灵魂中枢。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厉,变调,充满了无尽羞耻与剧痛的惨叫声,刹那间从苏绵绵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是一条要断掉的琴弦,由于双臂被死死按住,她只能绝望地将腰肢高高地拱起,试图通过这种徒劳的挣扎去缓解那处传来的致命痛楚。

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温润的雪白,刹那间蔓延开了一道鲜艳,刺眼的惨红手印。指痕在娇嫩的肉理间迅速充血,隆起,甚至连那一处最敏感的顶端,也因为这记重掌带来的剧烈震荡,而开始剧烈地颤抖,充血。

羞耻。

无法言喻的羞耻。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面对面的姿态承受巴掌的屈辱,让苏绵绵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可诡异的是,在那狂暴,火辣的剧痛之中,她体内那原本因为绝望,因为好几天不吃不喝而几乎停滞的血液,竟在这记重掌之下,被生生给扇得疯狂地沸腾了起来。

她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击都撞击着那层刚刚挨了打,正在疯狂发热的皮肉。

“啪!啪!”

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平复和遮掩的时间,他那只大手如同一块烧红的生铁,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苏绵绵的自尊心上。

“绝食?消沉?把自己折腾得像个女鬼?!”慕容辰一边疯狂地挥动着手掌,一边低下头,那双猩红的鹰眸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病态红晕,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本王用大梁最好的汤药养着你,不是为了让你在没有本王过问的时候,把这一身娇嫩当成你逃避现实的筹码!看着本王!你这身子从里到外,哪一寸不是本王打出来的?!”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四记重掌,交替着,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对最受娇宠的部位上。

那种娇嫩的皮肉在巴掌的连续摧残下,早已不复原本的形状,在重击下无助地变形,摇晃,红肿。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被一层层迭迭,密密麻麻的惨红掌印完全覆盖,热得几乎能将空气都生生烫化。

“呜呜呜……王爷……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换个地方……啊!”

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在剧烈地痉挛,泪水横流,将她耳边的发丝全部黏在了脸颊上。她的一双手腕被慕容辰的铁掌死死地按在头顶,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扭动,都无法逃离那只右手带给她的,充满了绝对主权宣誓的严厉掴打。

这种打法,太不留情面了。

它剥离了她所有的骄傲,把她清高的模样,生生用巴掌拍成了一片血红。

可每承受一下,胸前传来的那种火烧火燎的痛觉,却在用一种最粗暴,也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向她那颗本已冰冷的心脏灌注着真切的生命力。

她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毒玫瑰,疯狂地绽放着属于大梁摄政王府的颜色。

慕容辰看着手下这片被他用暴力扇得气血翻涌,红肿,开始剧烈战栗和顺从的娇柔,内心深处那种由于两界分离而产生的巨大恐慌,在这密集的耳光声中,找到了最稳固的落脚点。

他冷酷地盯着她那双被羞耻与痛楚彻底填满,再也没有了半分游离感的眼睛,右手的手腕微微一沉,落下了这一部分最重,也最清醒的最后一掌:

“这儿的规矩管不住你,那本王今天,就用这最羞耻的疼管住你”

“啪——!!”

那最后一声巨响将苏绵绵最后的一丝清高,在冷雨中,砸得烟消云散。

从胸口寸寸失守的阵地到被冷风灌满的客厅,时间的走针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蛮横的力量生生扭断,连乳头都久久挺立着。王爷不解气,又大力的抓了一把。

“好痛”

苏绵绵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腕被那只带茧的手死死焊在头顶。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发出近乎疯狂的擂鼓声,每撞击一下,都在拉扯着刚刚承接了暴烈掴打,此时已然泛起重迭红晕的娇柔。那种痛是散开的,带着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在冷白色的灯影下,将她原本清高的自尊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慕容辰的视线并未在那片惨烈的焦红上停留太久。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眸缓缓下移,略过她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腹部,最终落在了她由于极度羞耻而拼命想要并拢,却被他沉重的膝盖生生顶开的双腿内侧与最隐秘的隐私地带。

在这个没有任何遮羞布,被剥离得体无完肤的姿态下,正如同风中无依的残荷,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着。

那里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属于大梁王府的陈旧墨香,也没有任何属于他慕容辰的印记。

在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不惜用战神之血逆转乾坤的暴君眼里,这种没有任何痕迹的干净,无异于一种无声的挑衅,它在提醒他,只要他一松手,这个女人随时可以靠着这具毫无大梁印记的躯壳,再度融进这个冷漠,疏离的未来世界。

他内心里那股因两界分离而积压到濒临自爆的恐慌,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决绝的宣泄点。

“本王在大梁的每一夜,都在想方设法将你的名字刻进宗庙的玉牒里。”

慕容辰的声音极低,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软肉粗暴地往下一按,粗糙的掌心与那片从未受过半分风霜的肌肤相贴,带起一阵让人起火的粗粝感。

“可你倒好,换了地方,便把全身上下洗得这般干净。苏绵绵,你是不是真觉得,只要这身皮肉上没有了本王留下的规矩,你就可以在这异时空里,继续无拘无束?”

“不……不要打那里……王爷……求你……”

苏绵绵在看清他眼中那抹病态执念的一瞬间,整个人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说先前的惩戒还将她留在了一个受罚准皇后的框架里,那么此时此刻,在这间光线大亮,毫无床帏遮挡公寓里,以这样一种毫无保留的敞开姿态,将女子最隐秘的尊严交由他去物理性地破坏,这无异于将她前二十多年所受到的现代文明教育,扔进熔炉里烧成灰烬。

先前承受的所有惩罚余威,还在她剧烈颤抖的娇躯上疯狂地郊傲。她那饱满的屁股刚承受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掴打,此刻正布满惨红的巴掌印肿起,火辣辣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牵扯出阵阵如潮水般的钝痛。

前后夹击的绵密痛楚已经让苏绵绵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而现在,这个暴君竟然无视了她所有的哀求,将视线冷酷地投向了她最无法面对,也最深层的那处绝对隐秘。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极刑,这是要将她最后一处藏匿清高的领地,也彻底钉上属于他的铁血禁锢。

“本王没准你藏,你便一寸也别想瞒。”

慕容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膝盖将她两条试图挣扎的腿面死死压制。他那只腾出来的右手高高扬起,掌心在半空中因为凝聚了过度的焦灼而带起了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没有半分犹豫,对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也最敏感的皮肉,重重地一掌掴了下去!

“啪——!”

那是一声比先前所有打击都要清脆,又是一声皮肉爆响。

巴掌与那片大腿内侧,连重话都未曾听过一两句的娇嫩肌肤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在落掌的那万分之一秒里,苏绵绵只觉得自己的腹股沟到大腿根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针排成排地扎了进去。那种敏感到了极致的剧痛,化作了一股纯粹的物理冲击,顺着她的骨膜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变了调的惨叫声,刹那间冲破了苏绵绵的喉咙。由于双手被反剪死扣,她无法用任何动作去缓解这种疼痛,只能绝望地将纤细的腰肢高高地拱起,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折断的硬弓。

随着她身躯被迫剧烈地挺起,原本就被打得滚烫红肿的屁股因为肌肉的极度紧绷而再次被无情拉扯,那股积郁的痛感瞬间翻倍,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三处至极的痛楚在同一时间于她的体内爆开,几乎将她的理智生生撕裂。

可比这肉体折磨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此时周遭的环境。这间公寓的客厅顶灯大开着,刺眼而雪白的光线没有一丝死角地倾泻下来,将她毫无遮掩,甚至因为大腿被强行分离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照得一清二楚。这里没有古代遮光蔽日的重重床帏,没有可以用来逃避的昏暗阴影,她最耻于见人的娇嫩核心,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盛放在强烈的光晕下,任由这个男人用暴虐的目光与掌心肆意践踏。这种毫无退路的无处遁形感,让苏绵绵羞耻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绝望地战栗,屁股和胸部隐隐作痛的残余知觉,更像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刻的彻底沦陷。

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洁白,刹那间泛起了一道鲜艳欲滴的惨红手印。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如此重击下瞬间宣告失守,指痕隆起散发着焦灼的高热。

然而,在这几乎能让人昏死过去的剧烈痛楚之中,苏绵绵那颗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疯狂的满足感。

这个社会太安全了,太讲理了。每个人都保持着礼貌而客套的距离,每个人都在用温和的规则劝她好好生活。可那些没有边界的温柔,在失去了慕容辰的苏绵绵眼里,不过是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冷冻极刑。

唯有现在。

唯有身后这个暴君用这样一种野蛮,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羞辱的肉体体罚,强行剥离她所有的逃避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一个人疯狂地需要着,占有着,拉扯着。

在这里,有痛。

在这里,有他。

在这里,有大梁摄政王府那条冷酷却能救命的底线。

“啪!啪!啪!”

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清脆,响亮的掴打声在窄小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苏绵绵的骄傲上。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四记毫不留情的重掌,交替着,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处最受娇宠,也最隐秘的绝对隐私部位上。

暴风雨般的掌掴毫无间断地持续着,每一次清脆的皮肉爆响,都伴随着不可承受的极端痛楚。那处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霜的绝对隐私部位,在大手无情的连续重击下,不仅痛到了灵魂深处,更因为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刺激,发生了一种让她羞耻到想当场死去的异样变化。

在那片被大肆破坏,急剧充血的核心深处,竟然违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分泌出了一缕极其粘稠,亮晶晶的蜜液。那湿热的液体顺着她已经开始肿起的娇嫩缝隙缓缓溢出,在雪白刺眼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情色与罪恶感的糜烂光泽。

慕容辰是何等敏锐之人,在下一掌重重刮过的瞬间,他的掌心毫无意外地蹭到了那一抹黏腻的潮湿。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那沾染了晶莹蜜液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恶劣无比地顺着那处早已惨红一片,因重击而高高隆起的缝隙狠狠一抹,直接将那缕带有羞耻意味的蜜液涂抹开来,带起一阵让苏绵绵几乎要尖叫的酥麻与剧烈刺痛。

“呵……” 慕容辰缓缓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她那双正隐隐作痛的娇乳上方。

他手指恶劣地捏住她哭得满是泪痕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说

“这就是本王的皇后?嘴上哭喊着说羞死人了,可这身子……怎么贱到了骨子里?瞧瞧,这最隐秘的私处都被本王打成了这副德行,竟然还能流出这种水儿来迎合本王的巴掌?”

他顿了顿,指尖故意在那处亮晶晶的红肿凸起上重重一按,带起苏绵绵一阵近乎崩溃的痉挛,“你那傲骨呢?你学来的廉耻呢?都被本王打散了,打化了是不是?现在这里湿成这样,是在求本王打得更狠一点,好喂饱你这口是心非的身子吗?”

这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苏绵绵身为现代独立女性、身为大梁王妃的最后一丝尊严绞碎。那种被剥光了晾在烈日下的极致羞耻感,甚至盖过了此时肉体上的折磨。

她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将两颊的碎发黏得一塌糊涂:“不……不是的……呜呜……王爷,求你别说了……是疼的……是绵绵太疼了才这样的……啊!”

那种从未承接过任何暴力的娇嫩皮肉,在巴掌的连续摧残下,早已不复原本的形状,在重击下无助地变形,颤抖,高高红肿。变成了一个馒头的形状。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被一层层迭迭,密密麻麻的惨红掌印完全覆盖。那种由于皮肤过分娇嫩而产生的高度充血,热得几乎能将空气都生生烫化。

此时的苏绵绵,全身上下都在承受着无死角的痛苦凌迟。身后那片早已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屁股随着每一次身体的抽搐而一抽一抽地隐隐作痛,而承受了暴力的私处,此时更是肿胀得变了形,那高高隆起的弧度亮晶晶的,混杂着她不断渗出的羞耻蜜液与慕容辰掌心的汗水,在公寓冰冷严苛的白光下,散发着一股焦热。

“呜呜呜……王爷……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换个地方……啊!”

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在剧烈地痉挛,泪水横流,将她耳边的发丝全部黏在了脸颊上。

她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毒玫瑰,沦为了他跨越时空也必须带走的专属物。

随着最后那一记几乎能将骨血都震碎的掌击重重落定,客厅里暴虐的巴掌声缓缓止息。然而,窗外的冷雨依旧疯狂地砸在碎裂的落地窗棂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撞击声。

密室般的公寓里,此时只剩下两个人在剧烈,粗重的喘息声中死死拉扯。

苏绵绵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细密的冷汗与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将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颊糊得一片狼藉。她的一双玉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那处原本最见不得光的隐秘地带,此时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高高隆起。

那一层层交织重迭的惨红手印,热得几乎能将空气中的湿气都生生烫化,每当窗外的风吹进来,掠过那片毫无遮掩的伤处时,都会激起她一阵阵近乎痉挛的剧烈哆嗦。

这种痛,带着绝对的羞辱,也带着绝对的,密不透风的禁锢感。

在现代的秩序里,她可以随意作践自己,可以不吃不喝,可以盯着镜子哭到断气,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敢如此越界地,用如此野蛮的暴力来对她全身的主权进行宣誓。可也正因为如此,当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千钧的力道,将这最隐秘的尊严用巴掌一记记拍碎的时候,苏绵绵却在心底,产生了一种荒诞而极度病态的安全感。

她不再是个断了线的风筝了。

她被这个男人用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家法,生生钉死在了他的掌心里。哪怕时空轮转,哪怕换了乾坤,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依旧是他生杀予夺的专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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