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当天晚上,大明秦王世子和长郡主第一次和爹妈没有一起睡。
朱时桦抱着老婆美美睡了一觉,不过早上八点不到,就被刘纯宪叫了起来。
朱时桦不满地睁开眼,见老婆宋恩彩早已起来,正在外室哄着两个孩子。
刘纯宪正欲给朱时桦更衣洗漱,宋恩彩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侍女。
“刘伴伴,还是我来吧,你去招待李相他们吧!”
刘纯宪稍微迟疑,随即躬身道:“老奴知晓了...殿下、娘娘老奴告退...”
朱时桦坐在床上伸了伸懒腰,耷拉着脑袋。
宋恩彩笑着催促:“夫君,李相他们七点不到就已经等你了,还是赶紧起来吧!”
“先去洗漱,妾身好给你更衣梳头!”
“好吧......”
朱时桦不情不愿地下了床,穿上拖鞋,穿着睡衣,走进了洗漱间。
上厕所,刷牙,洗脸,彻底清醒过来。
走进内室,换了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宋恩彩走过来,熟练的帮他梳着头发,挽起发髻。
拿来早就熨烫好的内外衣,帮朱时桦整整齐齐穿好。
朱时桦全程像是个木偶,自嘲一笑:“再这么下去,本王也要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之人了......”
宋恩彩一边帮朱时桦整理衣服,一边故作娇嗔。
挨在他身侧浅笑道:“夫君,妾听微促妹妹所言,先帝在时,单是伺候沐浴更衣、梳洗束发的宫人,便有十数人之多。”
“便是寻常藩王府邸,仆从伺候亦是周全体面,从无简略......”
“偏偏夫君与众不同,日常梳洗更衣,若非妾身,便是香君姐姐,再不便是刘伴伴近身伺候。”
宋恩彩故作娇嗔,挨在朱时桦身侧浅笑道:“堂堂藩王,竟无半个宫人随侍,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天下人怕是万万不敢信!”
“哪有正妃,侧妃,近身替藩王梳头理衣,打理起居的道理!”
生过孩子的宋恩彩,更添几分韵味。
朱时桦转身双手捧起宋恩彩的脸蛋,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本王巴不得你们一辈子帮我梳头更衣,换别人我还不愿意......”
宋恩彩脸颊升起两团红晕:“孩子还在外面呐......”
嘴上虽然这么说,双手却搂住了朱时桦的腰,将脑袋埋进夫君的胸膛。
朱时桦下巴抵着宋恩彩的头发,轻叹一声:“老婆,你知道吗,大明衰败如此,就是因为这些不起眼的事情......”
不是不能那么做,而是要怎么做,什么时候做......
我不是给你说过吗,这世间万物万事,都有两面性,有好就有坏,有坏就有好,就看我们怎么用!
宋恩彩抬起头,美眸闪动:“这就是老子所说的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吧......”
朱时桦点点头,想了想继续:“你老公废除了宫人制度,设立了秦王府服务制度,不过还是有些混乱,王府越来越庞大,照以前那么管理,恐怕不行了!”
宋恩彩颔首:“如今王府人丁日渐繁盛,妾身身边尚且带着两位孩儿,香君姐姐也将近临盆,府中诸事繁多。”
“刘伴伴孤身一人里外操劳,委实分身乏术、难以周全。”
讲到这里,宋恩彩想到一个事情。
微微蹙眉,轻声又道:“夫君,妾还听闻,近日各处流亡宗室纷纷赶来投奔,屡次在府前喧哗滋扰,皆被李相一众臣子遣退了......”
朱时桦脸色一沉:“真是给他们脸了,本王不是下旨,允许他们自谋生路不加干涉吗,还跑来干什么......”
宋恩彩想了想,提醒道:“夫君,或许是你接纳了坤兴和永王吧......”
软声劝道:“夫君,大明宗室枝繁叶茂、人数极众,其中颇多纨绔子弟,自幼养尊处优,全无谋生之计。”
“妾听小篮子说,如今竟有不少落魄宗室,流落长安街头,沿街乞讨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