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冰爆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林凡右手猛然向下一压。
控气术发动。
周围的空气形成两股巨大的下压气流,裹挟着那数百个大铁桶,如同流星陨石般狠狠砸向那道长长的战壕以及后方的尸海。
铁桶重重砸在凝固汽油与坚硬的冻土上,发出沉闷的破裂声。
黏稠的黑色原油四处飞溅,将大片丧尸淋成了黑色的怪物。
它们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天上为何会下起这种黑色的雨。
林凡没有给它们思考的时间,眼眸底泛起一抹灼热的红光。
满级御火术,释放。
一团拳头大小的赤红火球从他指尖弹射而出,划破风雪,精准落入那条浸透了原油与凝固汽油的战壕之中。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燃声响彻云霄。
上千度的高温火海瞬间升腾而起,化作一道长达数百米的火墙。
滚滚黑烟夹杂着极度的高温,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战壕内的凝固汽油被彻底引爆,火舌顺着地面疯狂蔓延,将前排数千只丧尸吞噬。
焦糊的恶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大批丧尸在火海中翻滚挣扎,皮肉发出滋啦滋啦的炙烤声。
林凡没有停手,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李敏。
“到你了。”
李敏心领神会,她深吸一口气,美眸中泛起深邃幽寒的蓝光。
十级冰冻术混合着引水术,全面爆发。
她双臂平展,磅礴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向前方那片滔天火海。
极寒之气在半空中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白色冰雾,带着绝对零度的恐怖低温,铺天盖地压了下去。
一边是足以融化钢铁的上千度火海。
一边是连分子运动都能冻结的绝对零度冰雾。
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军分区大门外的开阔地上轰然相撞。
没有火光冲天的炸裂,也没有冰封万里的寂静。
冷热空气在这一刻完成了最极致的交汇,气压在极短的距离内产生了超越常理的扭曲。
咔嚓。
空气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破裂音。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半透明冲击波从火海与冰雾的交界处炸开。
这是气象级的热力膨胀爆炸。
狂暴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而出,掀起漫天飞沙走石。
那些还在火海中挣扎的丧尸,连同后方尚未被波及的尸群,在接触到这股冲击波的刹那,就像是脆弱的纸板遇到了十二级飓风。
成千上万只丧尸被硬生生掀飞到半空,在强烈的气压撕扯下,骨骼寸寸断裂,化为漫天血雨倾洒而下。
那道横亘在装甲车队前方的深邃战壕,在冷热交替的物理撕裂下,边缘的冻土如同豆腐渣般崩塌陷落。
大地的震颤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狂风卷走最后的尘埃,前方的景象让所有透过潜望镜观察的士兵惊掉了下巴。
那道阻碍装甲部队的五米宽绝户沟,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两侧崩塌的泥土与碎石,在爆炸的威力下,将战壕填得平平整整。
残存的零星火苗在冻土上苟延残喘。
原本拥挤着数万丧尸的阵地,被这股气象级爆炸清出了一大片空白,满地都是被撕裂的残肢断臂,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找不出来。
武锐利坐在指挥车里,看着恢复平坦的推进路线,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有人能用这种方式改变地形。
这不是战斗,这简直就是在重塑地貌。
付军趴在步兵战车里,揉了揉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双眼瞪得滚圆。
“排长,战壕没了。”弹药手结结巴巴开口,声音里透着近乎狂热的崇拜。
“我看到了。”付军握紧枪把,热血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林凡站在风雪中,看着前方被彻底夷平的防线,唇角扬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伸手按下战术通讯器,嗓音低沉有力,响彻全军。
“路通了。”
“全军突击,推平它们。”
沉寂的装甲纵队在短暂的停滞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引擎轰鸣。
一辆辆九十九A主战坦克喷吐着浓烈的黑烟,履带碾压过那些铺满血肉的冻土,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插向孝川军分区那扇残破的铁门。
后续的步兵战车紧跟其后,车载机炮与同轴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曳光弹划破夜空,将那些企图重新集结的残存丧尸打成筛子。
智脑丧尸精心布置的核心防线,在绝对的实力与战术碾压下,宣告彻底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