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度以下就是坡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但。
相比燕军的气势减弱。
他们无论受了多重的伤,眼中的睥睨,眼中的神采,都不曾减弱半分。
甚至力气也不曾减少半分!
他们的身躯,都一直挺直着。
因为,他们是不死不灭的乞活军!
五十人战五千!
百倍的差距,但他们无惧!
.........................
差距不大的事,也接连发生在其他的据点。
现在的乞活军,就像是蚂蚁咬大象一样,到处都在开啃。
乞活军的人数虽然远低于对方,但气势,却不是燕军能比的。
战术,也不是燕军能比的。
燕军在稳步去世。
对比总数而言九牛一毛。
但视角放大,却已是密集的尸体横向交错,在一个个骑兵,步兵跑东跑西之下,一具具尸体被踩成肉酱,可谓死无葬身之地。
偏偏又战线扯的老长,没有一伙大点的,以至于燕军都想不到该从哪打。
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头老虎想打蚊子.........
越动,便损失越大。
事实证明,慕容恪一直严令的坚守不动才是正确的。
“住手!”
“驻守!”
慕容恪的紧急帅令在群山遍野之间传递。
......................
北山中段的一处关隘。
“下面打的好凶啊。”
站岗的士兵,隐约间能看见雨水中厮杀的身影,能听见一段段咆哮。
“伍长。我们真有必要这么认真的看着下面吗?”
“他们那下面,怎么也干扰不到我们这来啊。”
有燕军想摸鱼。
他们可是在半山腰。
纪尘要来,那也得一步步打过来。
“纪尘神出鬼没,他若是走山路混过来就麻烦了。”
伍长神色严肃。
不谨慎,他也活不到现在。
只可惜........
在纪尘面前。
谨慎也是无用的。
“踏.........”
一道踩碎什么的声音发出。
“咔嚓!”
一道雷霆,恰在此时响彻,照耀黑色的雨夜,以及那深邃密林之中反光的眼睛。
“噗通——”
这伙站岗燕军的水袋子,都啪的一下砸在地上。
“那,那是什么?”
“鬼吗?”
有一个燕军先哆嗦着,指向密林。
下一刻。
所有站岗燕军脸色骤变。
因为他们看见了骑兵走出。
一支,骑兵,走出!
“真是见了鬼!”
“这是阴兵过道?”
他们一时间愣是没想到这会是敌袭。
因为那边是悬崖!
崖上长了片林子而已!
但下一刻,一张‘纪’字大旗,被抛出。
“是乞活军!”
他们比见了鬼还要惊恐的叫喊起来。
毕竟阴兵过道,是阴兵过他们的道。
和现在人没关。
但纪尘来,他们是真要死的!
那名方才还想着摸鱼偷懒的燕军士卒浑身汗毛倒竖,手脚发软,一屁股跌坐在积水的垛口内侧,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浸透衣甲,他却浑然不觉
半山腰的关隘,本就是天险。
慕容恪布防之时,山间所有可行小径、崖口隘道,全都分派士卒把守,可以说断绝了敌兵迂回偷袭的一切可能。
谁也想不到,乞活军竟然绕过所有哨卡,如同凭空降临一般,直接出现在自己身后山腰。
这他妈的除了能飞,已经没有任何能解释的理由了。
凄厉的惊叫撞碎雨夜的潮湿寂静,在狭窄的关隘城头来回回荡。
“乞活军能飞!”
这句惊恐的呼喊不受控制地从一名士兵喉咙里蹦出来,恐慌最是容易传染,瞬间攫住了隘口所有守兵的心。
“咻!”
一支箭矢,却是突然射出。
“咚!”
穿眼透颅,那哨兵伍长便是被挂在了墙上。
“快来人啊!”
“乞活军来了!”
“奇袭来了!”
看见自己同伴眨眼就挂了,吓傻了的士兵连忙趴下叫喊起来,生怕自己同样中了箭矢。
“哈?”
附近听到喊叫的燕军没有第一时间来支援。
他们只觉得这批人怕不是喝酒喝疯了。
什么叫乞活军突然来了半山腰?
“什么悬崖?九十度以下都是坡!”
“桀桀桀!”
于是乎,纪尘哈哈笑着,骑马高高跃起,密林遮不住他,长弓轻松拉开又合拢。
纪尘亲自率领的八百乞活军则急速杀往关隘。
仅是片刻。
这半山腰的隘口便是被清理一空。
“???”
其他地方的听到这里的喊杀声,着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