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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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肖贤颇有些摸不到头脑,可瞧著时辰也不早了,並往巡抚官邸赶去。
  倒是巷子深处一户小院之中,国字脸鬍鬚汉子端坐吃茶,略有不喜,“胡宜初,你急匆匆把我喊来,就是害怕那屈非的匪兵?”
  白面书生胡宜初立即上前躬身回稟,“大爷,您身子金贵,只说今儿来曲州探一番风情,若被那些个粗俗兵丁缠绕,引起屈非乃至凤且的关注,累及您的安危,才是得不偿失。”
  阿托北听来,仰天大笑。
  “真是惊弓之鸟,如今两国並无大战,多年安逸,就是那凤且小儿,也改头换面,从武將转做文官,哪里还有这等防范,倒是宜初你啊,过分小心。”
  胡宜初连连赔笑,“属下也是怕大爷您有个闪失,毕竟不是西徵,曲州防务严实,又是凤且亲自坐镇,大爷还是小心为上。”
  “凤且啊凤且,我之遗憾,是未能与他战个痛快。”
  阿托北放下热茶,心中还是想念那貌美清高的女子,尤其是她临去时说的话语,不劳他阿托北操心?
  如此绝色,定要操心。
  想到这里,抬头就问胡宜初,“可查探到那女子是何府女眷?”
  胡宜初摇头,面露难色,“属下探问好几人,都说不曾见过,听得大爷您说佩戴皇室宝石,就这份尊贵,会不会是凤且的夫人?”
  阿托北定睛,略有不可置信,继而才放声大笑。
  “凤且的夫人,好好好!如若真是,那可是一箭双鵰,想著我那可怜的穆尔怗年岁轻轻,就死在他的伏击之下,如今若我能占了他家娘子,倒也是大仇得报!”
  笑意肆虐,惹人生怖。
  倒是旁边另外一个年岁更小的护卫,躬身稟道,“胡先生怕是猜测错了,属下上个月潜入曲州打探消息,听得说凤將军待他髮妻不好,欲要打发回老家守活寡。今儿属下瞧著这夫人低调奢贵,倒是不像失宠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