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连使坏都差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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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名监管评委杨立娟想到了什么，扭过头，皱眉问王主任。
  嘿！
  別说！
  你还真別说！
  杨立娟这一问，倒是提醒王建业王主任了。
  他一拍大腿，朝著店里大声吼：“唐汉东！你干啥呢，还比不比了？”
  唐汉东闻言一怔，隨即一拍脑门。
  可不是咋滴！
  按照王主任的交代，自己七个临时工外加正式编刘姐在內一共八个人。
  必须分配在第三组到第九组之间。
  太靠前显得功利。
  不能让本部职工一开始就露大脸，得遵从谦虚低调且中庸的汉东省老传统。
  太靠后又怕影响发挥（担心评委把自家职工名字记混）。
  1986年当下，社会稳定，朝气蓬勃。
  但供销体系职级晋升框架还是以人为本，运营执行自然充斥著大量人性主观的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