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开拓者,还是遗老遗少?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也就是说,当电子之间的相互作用很强的时候,dft算出来的结果就不准了,有时候偏得离谱。
  “我数了一下,”伯格曼说,翻开她的笔记本,“他在这篇论文里引入了四个新的数学结构。”
  她用食指点著笔记本上的列表。
  “第一个,他把分子体系的电子结构重新解释成了某个主丛上的联络。电子密度变成了联络的曲率,电子之间的关联变成了联络的和乐。这个类比本身就很惊人了,但更惊人的是它不是类比,它是严格等价的。他给出了从薛丁格方程到主丛联络的显式映射。”
  “第二个是他把电子之间的交换关联效应,写成了这个主丛上的某种和乐。也就是说,电子不是独立存在的,它们通过和乐相互作用。这个相互作用不是近似的,是精確的。”
  “第三个是他证明了分子的几何构型,也就是原子核的位置是可以解释成这个主丛的底流形上的坐標的。分子的对称性,就是底流形上的等距变换。”
  “第四个就是他用这个框架重新推导出了分子的电子能级。推导出来的公式,在低阶近似下退化成现有的dft和hf,也就是哈特里-福克方法,但在高阶项里,包含了现有理论完全没有的东西。”
  她合上笔记本。
  “所以,在这篇论文里,有四个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而且这四个东西是连在一起的,它们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框架。”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韦伯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
  “各位,我们需要认真地討论一个问题。
  这篇论文的价值,不需要我再强调了。
  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学术成果,而是一场范式转移,所以我们需要討论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刻从震惊变成了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