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什么人质,明明是提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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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被勋贵子弟欺凌”,这种话骗骗无知百姓和那些吓破了胆的官员还行,想骗他崇祯?绝无可能!
  他这儿子,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还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更何况身边还跟着大批锦衣卫!
  这流言,分明是朱慈烺自己放出去的烟幕,目的,十有八九又是冲着南京那群盘根错节、富得流油又不太听话的勋贵去的。
  朱慈烺被父皇点破,脸上并无被拆穿的尴尬,反而露出了一个“果然瞒不过父皇”的、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坦然承认道:
  “父皇圣明,明察秋毫,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
  崇祯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身子向后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抱怨:
  “朕倒是想不知道,图个清静!可今日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透呢,魏国公、诚意伯,还有好几个侯爷伯爷,就联袂跪在朕的行宫外头,哭天抢地,赌咒发誓,说他们家逆子绝不敢对太子有丝毫不敬,定是有人造谣中伤,恳请朕明察,还他们清白……”
  “朕被他们吵得脑仁疼!朕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定是你的手笔,所以也没见他们,直接让太监出去把他们打发走了,现在这儿没外人,你跟朕说说,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想借着这事儿,做些什么文章?”
  看着父皇那副“又被你坑了”的表情,朱慈烺心中暗笑,知道父皇虽然抱怨,实则并未真的动怒,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他也不再卖关子,将昨夜在秦淮河“漱玉轩”的遭遇,简明扼要地向崇祯叙述了一遍——从偶遇馄饨摊祖孙,到“漱玉轩”听曲,再到长宁伯之子李某某借酒闹事、调戏民女,自己命人将其拿下,以及后来如何利用此事,故意散布夸大其词的流言。
  “事情便是如此,那长宁伯之子,嚣张跋扈,目无法纪,在儿臣面前尚且口出狂言,可见平日何等横行,儿臣已将其连同在场助纣为虐的几个纨绔,一并拿下,投入诏狱。”
  朱慈烺语气平静地陈述道。
  崇祯听着前面的话,脸上并无太大波澜。
  这类勋贵子弟欺男霸女、横行市井的勾当,他从前在京城听得多了,也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