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小诊所的克苏鲁奇谈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没有熙熙攘攘的病人,只有豪华到让人难以置信的老派木质別墅,一楼的客厅里还掛著一只雄鹿的头製作成的標本,一切都是一百年前南方老派庄园主的豪华別墅的范儿,让他这个下城区的底层黑人感到既难以想像,又压抑无比。
  他被穿著女僕装的侍女引导著在这个豪华的房子里绕来绕去走了很久,才来到了诊所的部分。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长长的走廊望不到头,白色的灯光惨白刺眼,走在里面,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诊室里没有温暖的问候,只有各种冰冷的仪器。
  在做过了各种检查之后,那里的医生告诉他,他的大脑里寄生了一种罕见的“脑虫”,若是不及时用他们的特效药治疗,用不了多久就会心智尽失,变成行尸走肉。
  他半信半疑,毕竟那是西雅图最有名的医学院之一,他一个底层黑人,除了相信这些“权威”,別无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无休止的服药、检查。
  墨绿色的药片咽下去,喉咙里会泛起铁锈般的腥甜,淡粉色的药水喝进肚子,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眼前总晃著奇形怪状的影子,有时是扭曲的触手,有时是渗血的眼睛,医生说这是脑虫在垂死挣扎,让他再坚持坚持。
  他咬著牙忍了,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摸一摸口袋里的现金,想著母亲的医药费,想著弟弟妹妹的麵包,告诉自己一切都值得。
  他问过医生,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正常的身体適应反应,让他別多想,还说等研究结束,会再给他一万美元的尾款。
  丰厚的报酬让米歇尔暂时压下了疑虑,可身体的难受和医院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却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明明拿到了能救家里的钱,本该感到无比的开心和幸福才对。
  可他却整日心神不寧,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夜里惊醒后,浑身都是冷汗。
  他不敢告诉家人,怕母亲担心,只能把所有的慌乱都憋在心里,整个人日渐憔悴。
  直到他在一次和发小布鲁斯喝酒的时候提起了这些事,后者才说他最近听说了一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巫毒教巫医,他可以试著去找这个叫林恩的傢伙开解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