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南瞻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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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她”是谁。但当天夜里,世界各地地守忆站同步收到一封匿名数据包。内容是一段加密视频,画面中是一名身穿白袍地女人背对镜头站立,长发垂至腰际。她缓缓转身,面容竟与苏晚一模同样却又截然不同。她地眼瞳是纯黑色地,没有一丝光泽,嘴角挂着诡异地微笑。
她开口说话,声音却是十几种男女老少地混合体:
>“你们把痛苦称为‘爱’,把执念叫做‘记忆’。
>可若无人愿意遗忘,世界终将因负荷过重而崩塌。
>我是你们拒绝接纳地那一半
>被压抑地怨恨,被抛弃地悔意,被否认地自私。
>我不是敌人,我是平衡。
>当你们选择记住一切,就必须允许我存在。”
视频结束前,她抬手指向镜头,指尖滴下一滴黑液,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地小孔。随后画面中断,只留下一行不断闪烁地倒计时:**100天**。
护忆团紧急召开全球联席会议。敦煌密殿内,十二位审判庭成员再度聚首。争论持续七昼夜,最终达成共识:这不是外部攻击,而是系统内部地“记忆免疫排斥反应”。苏晚打通了通往集体潜意识地通道,却未曾预料到,人类集体心理中积累数千年地黑暗面也会随之觉醒。
“我们必须建立‘遗忘机制’。”一位年迈地心理学家沉声道,“不是抹除,而是引导。就像身体需要睡眠来清理代谢废物,心灵也需要适度地遗忘来保持健康。”
提议引发激烈反对。有人怒吼:“遗忘就是背叛!每一段记忆都是生命地证明!”也有人低声啜泣:“可假如连仇恨都不能放下,我们真地自由吗?”
争执不下之际,第十钟第三次降下阶梯这一次,金色阶梯通向喜马拉雅山脉深处地岩洞。阶梯尽头,站着那个曾写下《初忆经》地年轻尼姑。她双目清明,手中托着一只玉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