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宫庶落幕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阅读更连贯。
  然后他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看著前方。
  卡车拐上中华路,朝朝天门码头方向慢慢开。
  沿途的棒棒军们放下了肩上的扁担,站在石阶上往下看。有个年轻的女工打著红袖章,举著一面小旗子,喊的口號嗓子都劈了。
  宫庶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就那么站著,像一根钉子钉在车板上。
  菩提寺后山。
  那个山洞里,枯枝已经被推到了一边。
  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女人蹲在洞口,手里攥著一副从寺庙围墙缝隙里偷来的旧报纸包的望远镜——不是军用的,是一副民国时期的戏园子望远镜,铜管子上漆都掉了大半。
  她没有在看游街的方向。她看不到——菩提寺后山和解放碑之间隔著整座歌乐山。
  她在等人。
  脚步声从山路上传来。急促,但有节奏——是受过训练的人跑出来的步子。
  一个穿灰色对襟棉袄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洞口。他满头大汗,棉袄的盘扣散了两个,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白色粗布衬衣。
  “是他。”男人弯著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著粗气,“我看清了,是老宫。胸口掛著牌子,站在卡车上面,两边全是公安。”
  延娥把望远镜塞进棉袄里面,退回洞里。
  洞里还有五个人。
  三男两女。最大的一个头髮已经全白了,靠在石壁上,怀里抱著一把用棉布裹著的东西。最小的一个看著不到二十岁,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攥著一支驳壳枪,枪管上光禿禿的,连准星都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