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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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员外站起身:“正好我也乏了。”
  这一次他仍然要了三间房,胡时真齜牙咧嘴地將裤子脱了搭在床头,扳著腰看向自己的屁股,门口忽地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心中一慌:“什么人?”
  “是我。”陆诗柳的声音。
  “等等。”胡时真齜牙咧嘴地重新將裤子穿上,將门打开,却见陆诗柳端著一个罐子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连忙將她让了进来。
  “方才去灶房煎了药,”陆诗柳將药罐放在床头:“把裤子脱了。”
  胡时真欲哭无泪,含含糊糊地应了,慢吞吞地將那条裤子重新脱下来趴在了床上。
  陆诗柳坐在床头,胡时真紧张地心臟怦怦跳,忽觉屁股一凉,犊鼻褌也被陆诗柳扒了下来,胡时真骚得满脸通红,將脸埋在枕头里,不吭声了,陆诗柳也颇为不自在,她將药罐细细地抹在胡时真大腿及屁股的伤处。
  “唔...”疼痛让胡时真全身绷紧,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道:“晚上没再难受吧?”
  陆诗柳淡淡地道:“我是装的。”
  “嗯?”胡时真霍地回过身,瞪大了眼睛看著陆诗柳:“哎哟...”
  陆诗柳见好容易涂抹均匀的草药被他这一扑腾,散得满床皆是,气得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记:“老实待著!”
  胡时真一激灵,虽然没打在伤处,但被一个妙龄大姑娘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心灵还是受到了极大衝击,陆诗柳更是慌张,她方才是下意识的举动,等回过神来便知道大大不妥,见胡时真两眼圆睁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不禁晕生双颊,低声道:“回过头去,趴好。”
  胡时真老老实实地回过了头,半晌两人都没敢说一句话。
  陆诗柳將床上的草药归拢起来,又將药罐中的草药慢慢敷在胡时真屁股上,胡时真低声道:“你为何要假装?”
  陆诗柳道:“你想进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