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狮子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男人微微一愣,平日里都是他喂她,除却阿纳姆刚醒来那两天他手不能动,这还是她第一次喂他吃东西。
勺子冒着热气,乌溜溜的黑眼睛里分明写着:吃了这一口,就不能继续生气了。
眼睫毛翘翘的,嘴唇微微抿着,她在哄他,这很明显。
金发男人的眉峰往下压了压。“我吃过了。”事实上,整个早上,他只在统帅部喝了两杯黑咖啡。
“就吃一口。”尾音托得长长的,裹着不讲道理的糯。
女孩不肯收回手,勺子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大,像兔子叼起自己最喜欢的胡萝卜往狮子嘴边送,明知道这口粮对狮子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却还是这么举着。
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仿佛他不接,就会举到胡萝卜都干了为止。
他眉峰往下压得更深了,分不清是无奈还是投降,却在下一刻张开嘴,把那勺土豆泥含了进去,嚼了两下,喉结滚了滚咽了。
“好吃吗?”她问。
“甜了。”他蹙眉,可语气分明软化了一点。
那块冰被放在温水里,冰还是冰,边缘却开始悄悄融了。
女孩闻言又挖了一勺,避开了淋了蜂蜜的那半边,举到他嘴边。“那这个,这个不甜。”
男人眸光沉了沉,抓住她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吃了第二口,第叁口。
女孩那口气又松下小半口来,虽然还气着,可他至少不攥拳头了。
再之后他执意没让她喂,却也没走,就那么皱着眉,杵在诊椅旁边看她吃,像严厉的老父亲监督一个不肯好好吃饭的女儿。
她吃饭一向很安静,诊室里只有勺子碰着铝制盒壁的叮当声,肉桂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弥散,把刚才走廊里的硝烟味一点点冲刷干净。
当最后一口土豆泥消失在她唇边时,克莱恩突然开口:“明天让约翰过来。”
俞琬睁圆了眼睛。“约翰?”
“柏林最近很乱,到处都是东边来逃难的人,火车站每天抓几十个持假证件的,你在红十字会每天见几十个陌生人,不安全。”
他没有提君舍,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提。假证件是真的,逃难的人是真的,火车站抓人也是真的。
只不过这些真的后面,站着另一个更真的原因,那人有一双琥珀色眼睛,和一副被揍了五拳仍噙在嘴角的欠揍的笑。
女孩愣了好几秒,终于听懂了他没出口的意思来。约翰不是来防逃难的,而是来防那只狐狸再翻篱笆的。
“可是…约翰站在门口,我的病人都不敢进来。”
约翰站在诊室门口的效果,约等于在红十字会的走廊里立了一尊日耳曼战神雕像。
眼见着男人眉峰又有拧起来的趋势,女孩慌忙改口。“也…也可以,但他能不能穿便装过来?”
她知道,克莱恩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需要台阶,和一个可以放心转身的理由。况且,她也根本无法确定,君舍会不会真下次还跑来她这儿复查。
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克莱恩的拇指擦过她唇角残留的蜂蜜:“让他站一星期,一星期后以后…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女孩问。
“你知道什么情况。”男人声音发沉。
俞琬还想说什么,可他蹭在她嘴角的手还没松开,她的声音被压得含含糊糊的:“你刚才…是不是真…”话未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
“不是想打他。”
女孩呼吸微微一顿。
“是想崩了他。”
她的那口气又提回嗓子眼了,克莱恩的表情是认真的,“我说到做到”的认真,可她不能让他杀人,杀了人就要上军事法庭,她不能让他因为这种原因杀人。
但现在不能提君舍,一个音节都不能,只要一提,他的眼神又会变回走廊里那片十二月的北海。
“那说好了,”她软声道,轻到像在给一只刚炸完毛的狮子梳背。“约翰明天来,你不要再生气了。”
“我没生气。”依旧是那句话,措辞没变,连眉头皱的程度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女孩没说话,只是目光悄悄滑向他手边的餐盒。克莱恩顺着视线低头,铝制盒盖的扣子早已被他捏得变形,边缘翘起来一小块。
“下午让汉斯来接你。”他起身拉开门,侧过身,蓝眼睛在逆光里显得很亮,里面写着不容商量。
“好。”
军靴踏过水磨石地面的声响渐行渐远,节奏比来时快了些——再不走,他怕自己会立即折回去,把她从诊室里拎出来,带回施瓦嫩韦德锁起来,钥匙扔进施普雷河。
下午的手术,俞琬是耷拉着脑袋走进手术室的,也是耷拉着脑袋走出来的。
自己已经被全楼的视线挂上了号。
从二号手术室出来,白大褂还没脱,往办公室方向走了不到十步,就感觉走廊里的气氛不大对。
人莫名地变多了,病人多,医生也多,护士经过她时,脚步总是要放慢那么一两拍,抱床单的护工扭头瞄一眼,又飞快转回去,连坐在椅子上的瘸腿老兵,都在行注目礼。
随后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压着嗓子的声音。“就是她呀。”““另一个是谁?”“你不知道?君舍上校!就是那个君舍!《柏林画报》上登过的”“他进来时脸上还贴着纱布呢,你们说谁打的?”“还能有谁——”
一阵此起彼伏的暧昧笑声,像鸽子从教堂钟楼上扑棱棱起来,在走廊里回旋了好几圈才落下去。
俞琬的下巴几乎贴住领口去,盯着鞋尖前一小方水磨石地面。牛筋底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像受惊的兔子,竖着耳朵,蹬着后腿飞快地往洞里钻。
可她不能钻,她是医生,还有病历要填,还有术后医嘱要写,还得给维尔纳送上午那台清创手术的病理报告。
女孩硬着头皮穿过人声鼎沸的走廊,把文件夹紧紧抱在胸前。
办公室门锁合的瞬间,她像被抽走全身骨头般靠在门板上。
维尔纳正用镊子调整头骨模型的下颌,见状挑起眉毛,视线在她红得能煎鸡蛋的脸上停了片刻。
那双黑眼睛里蒙着水雾,大约是被无数道目光烤出来的蒸汽。
“哟呵,”他把镊子放下,头骨模型的下颌骨咔哒一声合上,“看来我们文医生还没被那两只雄性动物散发的费洛蒙熏晕?”
喵喵:
老撕(星星眼)你就是写甜文的神??????看完你的文能甜一整天。
小琬琬属于刚出新手村就遇上了顶级魅魔,这辈子算是栽克莱恩手里了,被这样的男人保护过爱过的小兔,以后还能看得上谁,超大声 ~还~有~谁~
克莱恩也是幸运,琬琬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估计在他眼里的琬宝在发光,这可不就是白月光嘛,这个白月光他还得到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君舍你说气人不。
小琬琬叫那几声赫尔曼,没给他叫硬吗(坏笑)
想象一下戴着婚戒去上班开会的德牧一定很带感,莫名性感怎么回事*_@
遇到边牧和狐狸两位同僚不经意脱下手套秒变显眼包。
德牧:以后揍他俩要摘下婚戒来揍,戒指不会弄丢吧?好烦!
狐狸&边牧:我俩联手一起上,胜算几成?
孤男寡女在一个包厢一整晚,这和开房有什么区别!德牧你小子有点东西。
老撕(疯狂暗示)肉渣也是肉!!!
又要等一个星期@~@狠狠期待住了
安安:
《惊!上校少将当众决斗所为何事,那些不为人知的叁角恋迷情》虽然狐狸很愿意跟小兔扯上关系,但感觉最后还是会把这事明面上压下去毕竟对小兔声誉不好,但私下小道消息就嗯管不了啦
真好,番外里的小情侣甜甜的,要开启意大利新地图了,不知道小兔和德牧在意大利会有什么奇遇? ?`?′??
葡萄:
猪猪来咯对不起迟到了,昨天梯子没登上去。周六小甜饼这次真的甜度报表呜哇哇,这次可给小德牧亲爽了哈哈哈。是不是可以默认小赫尔曼和小琬已经是情侣关系了??他们在意大利或者去意大利的途中有没有什么新的糖期待ing。今天去了一家德国老爷爷开的餐厅,老爷爷胡子花白,只会说英语和德语,但是每一道菜必须自己亲手做出来,严谨很符合德国人的性格了~在想克莱恩老了以后会不会变得慈祥并且稍微不那么严肃?(特别是在孙辈面前)
coastal:
又有一段时间没上来,一来就看见狐狸自行登场(舞台射灯ready)镜头一开始就是颓废啊不是,搞错,是帅气的背景,再搭个应该是ray ban的墨镜,台下欢呼声鲜花有没有(森林静默mode on)话说连二号都不带过去帮你提袋擦汗,狐狸你多少还是有点良心,上一次深夜猪祸事件你都没带二号跟你去死,还是值得表扬的(点头鼓掌)话説回来,狐狸最可爱还是啟动群眾关注x光穿透视线,所有动物视力进化100倍,踩到剧情的小动物可以免费享用煎/炸/煮/燉/烤/蒸狐狸肉一客,由德牧餐厅荣誉冠名赞助(哦哦厉害不)猫头鹰表示今天办公室门锁坏了,开不到,但维持现状没问题,总之不要出去走廊屁股的羽毛就安全了(抹汗)啊对了这儿的护士长也很不错,会想揍狐狸的可以进来办公室商讨怎样在狐狸脖子上掛铃鐺,下次狐狸来就可以提早避难了(开心发现)
好啦,德牧平衡世界这边还是一贯糖山风景,只是想不到克莱恩家族最新產业是将其他森林都用了自家製糖来搞征服大业,其他森林的小动物表示这好可怕(哭)狮子王老爸表示怎么一只儿子会尽快成了製糖大师,祖上眾人都在追问製糖速度要怎办,然后妈妈继续微笑(茶)
最后,狐獴家族的故事差不多收尾了(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