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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都5岁了,这么大也该赚钱了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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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五点,苏清晏一骨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软软的哈欠。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弟弟还蜷在毛巾被里,吹着电风扇,睡得跟小猪似的,一动不动。

她皱了皱小琼鼻。

他俩这一年都是这个点起床学习,生物钟早就养成了。怎么自己到点就醒,弟弟就起不来呢?

男孩子就是能睡?

是小猪变得?

她摇摇头,轻手轻脚下了床,自己去洗漱。洗完回来,拧了一条凉毛巾,二话不说往王旭东脸上一搭。

“唔!苏清晏!!”

王旭东一个激灵坐起来,毛巾掉在被子上,脸上全是水,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苏清晏没理他,已经坐回自己桌前,拿起那本自己抄写的英文医学期刊,认认真真读了起来。

这一年里,她三门语言突飞猛进。

英语和俄语,流利交流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个她专门去师专找老师试过,老师们听完都沉默了,这腔调……后来见着她绕道走。

德语水平到底怎么样她不知道,只和弟弟交流过,也没个准。

三门里学得最好的,是英语。

隐隐都要到母语级了。

倒不是英语比别的简单,是因为这一年来,她用英语用得最多。

医院里那些英文期刊,从内科抄的,从脑外科抄的,还有陈主任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一本一本摞起来快有她高了。

里面全是专业的医学词汇,课本上没有,词典上有的也查不到。为了弄明白那些词,她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

王旭东洗漱完,处理完个人卫生,一边啃着黄瓜一边晃过来。他把黄瓜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英语。

苏清晏抬起头,用俄语答了。

他换成俄语问,她换成德语答。

他又换成德语问,她又换成英语答。

两人一来一回,语速飞快,像是在过招。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见,准得目瞪口呆。

可他们俩早就习惯了,平时没事就这么玩,你问我答,我问你答,三门语言来回切,谁卡壳谁输。

输了的人必须高喊三声我是小笨蛋。

嗯,王旭东喊的次数多,主要是丫头赖皮。

练了一个小时外语,张英端着早饭进来,两大碗粥,一碟咸菜,两个煮鸡蛋。两人呼噜呼噜吃完,碗一推,又坐回桌前,摊开了初三的卷子。

是的,他们虽然还在初一挂着名,学习进度早就跑到初三去了。要不是苏清晏每天雷打不动把好几个小时砸在医学书上,他们还能更快。

可谁也没打算今年就中考。

上了高中又能怎么样?快一点考大学?

呵。

真去了大学,可能还没在淮市待着舒服。在这儿想学什么学什么,没人催,没人管。

去了大学呢?

到时候选择专业,估计会有一堆人跳出来,打着“为你好”的旗号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手画脚。

这孩子太小了,懂什么?选这个好,选那个有前途,你听我的没错。

不听他们的,肯定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可惜了,好苗子废了。”

接下来各种小话肯定就来了。

想想就烦。

少年班他们更不打算去。就算招他们也不去,那里全是定向培养的尖子生,专业是定死的,哪能随便挑?再说也没他们想选的专业。

时间指向八点,苏清晏放下笔,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对王旭东说:“弟弟,我们去医院吧,今天我要去肾病专业组学习呢。”

王旭东点头,换了身衣服出去找王老二备车。

三轮车也是车嘛,不比那些坐大劳儿的人差。

现在是暑假,丫头无论刮风下雨每天这个点都会去医院学习,下午五点回来。

王旭东其实是不想去的,那些枯燥的医学知识听的他昏昏欲睡,他只能坐在办公室里不厌其烦的做着一张张各种试卷解闷。

这年头也没地方玩,这年头的电影他不爱看,台球会打够不着,偷偷摸摸开的录像厅倒是有,可不说王建国他们了,就王老二都不会带他去。

他偷偷提过一次,王老二直接拒绝了,用他话说:里面乌烟瘴气的,放的片子也乱七八糟的,不学好的人才去。你一好孩子去干啥,我跟你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你聪明得放正道上……

嘿,王老二都会教育孩子了。

过了会,门口传来他的喊声:“旭东,清晏,走了。”

“来了。”

待俩小坐上三轮车,王老二把遮雨棚拉开遮阳,按了个铃铛跨上车就稳稳当当往医院骑。

说实话,他挺愿意天天保护俩孩子,用他爹的话说:你这辈子没啥出息,挣点逼钱都不够你花,名声在甘河都成臭狗屎了,哪个女的眼瞎能看上你?

你要是把你侄子侄女保护好,回头爸替你张罗一个二婚带娃的。以后等你侄子侄女出息了,你孩子也能借到光!

在王老头眼里,自家老二能娶个二婚带娃的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王老二不反驳。

自己啥样自己清楚。脾气不好,现在不过是压着忍着,哪天碰着事儿还得爆。名声更不行,在甘河,可能二婚带娃的都不愿意嫁给他。

三婚带娃或者年过四十带孙子的估计愿意嫁。

可他现在在淮市啊。

这边没人认识他,不知道他那些烂事。怎么着……也能找个二婚不带娃的吧?

他对自己未来另一半的要求就是这么低。

他蹬着车,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就在他想着以后美好生活时,苏清晏突然传来一声惊疑,接着王旭东声音也响起:“二叔停车!”声音竟有些严厉。

王老二下意识攥紧刹车条,三轮车嘎吱一声停在路边。

还没等车停稳,王旭东和苏清晏就跳了下去,匆匆往汽车站那边跑。

王老二把三轮车往路边一靠,赶紧跟上,心道这是怎么了?

然而还没跑几步,他就看见自己大哥扛着大包,惊慌失措地站在那儿,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对儿女。

王老二停住脚步,叹了口气,蹲下来掏出烟。

自家老大每天下班过来扛大包的事,他知道。就是自己这个暑假也没少来扛,老头子的补贴是补贴,自己挣点零花也是挣,反正有力气。

可自家老大这操作,他看不懂。

明明侄儿侄女想用补课挣钱补贴家用,多好的主意?偏偏老大和大嫂死活不同意。宁可自己出来遭这份罪,也不让孩子操心。

他没老婆孩子,不懂这个。

他不懂什么是当爹的,宁可自己累死,也不想让年幼的孩子操心家里钱够不够用。

也不懂什么是一个当父亲最后的倔强——在外面再苦再累,回到家也得挺直腰板,让孩子们觉得家里不缺钱。

王老二蹲在那儿,叼着烟,眯着眼看那边。

王建国手足无措地站着,大包还压在肩上,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扛。

想要解释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着。

苏清晏站在他面前,仰着头,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他。

王旭东站在旁边,没说话,但脸色沉得吓人。

王老二吸了一口烟,忽然觉得这烟有点苦。

他低下头,没再看。

那边,王建国还扛着那个大包。

包压在他肩上,麻袋磨得肩膀发红,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湿了一大片。他站在那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道是该把包放下,还是该继续扛着。

苏清晏仰着头,就那么看着他。

“爸,”她的声音轻轻的,“你每天都来?”

王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旭东,儿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眼神让他心里发慌。

“我……我也就是闲得慌。”他干巴巴地说,“闲着也是闲着,来出把力,挣俩零花……”

他没说完,因为苏清晏的眼睛红了。

小丫头没哭,就那样红着眼眶看着他。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盯着地上那个被她爸踩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水泥地,一动不动。

王建国慌了。

他把大包往地上一撂,蹲下来,笨拙地想去摸女儿的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因为那手上全是汗,还有灰。

“清晏,爸没事,爸有的是力气,扛几个包算什么……”

“爸!”

王旭东打断父亲的话,他深吸一口气,严厉地问:“我妈是不是一会也该过来了?”

“啊?你妈,你妈她……”王建国想糊弄过去,可是不行,因为他自己媳妇穿着一身破旧工作服从胡同走出来了。

王旭东和苏清晏也看见了。

王旭东都气笑了。

好嘛,这个家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想起来了,王建国不管三班怎么倒,吃过饭就走,说去找人打牌,他也没在意,一个中年男人也没个娱乐活动,出去打个扑克太正常了。

而且回来也不往他们屋凑,回房就睡觉,自己上哪知道去。

还有张英,他能放过挣钱的机会?

自己母亲肯定在他们不在家时候过来一起扛大包,她原来在贮木厂就是扛木头的。

苏清晏也想到了,她对站在那边不知所措的张英招招手。

“妈,过来。”

张英站在那儿,身上那件旧工作服灰扑扑的,袖子撸到手肘,手上还戴着破线手套。

她听见女儿喊她,想转身掩面就走,可女儿和儿子就这么盯着她……她慢慢走过来,脚步越来越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走到跟前,她低着头,不敢看两个孩子。

苏清晏拉住她的手,抬起头一字一顿的对王建国说:“爸,我们回家!”

来来往往扛大包的工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对话也听的清清楚楚,他们突然有些羡慕王建国和张英。

……

“唉。”

王家院子里,王旭东不知道唉声叹气几次了。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来来回回踱着步,另一只手点着站在柿子树底下低着头的父母。

“王建国,张英,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父母!”

站在一旁的王老二噗嗤一声笑了。

苏清晏板着个小脸,严肃地说:“二叔,你不许笑。一会儿再谈你的问题。”

王老二赶紧捂住嘴,可肩膀还在抖。

王建国和张英低着头站在柿子树下,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王建国的鞋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张英的双手攥着衣服边儿,两个人谁也不敢抬头,心里很是不得劲,我为啥不敢抬头?

王旭东踱了一圈又一圈,停下来,看着他们。

“说话啊。瞒我们多久了?”

王建国闷声闷气地说:“也……也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张英小声接话:“就……就这一个月才开始……”

“嗯?”王旭东眼睛一瞪,声音拉的老长,“说实话!”

“我……我干了一年,你妈……趁你们不在家去干。”王建国低头解释,他知道瞒不下去,自己在那干多久,找个人一问就知道。

王旭东呆住了。

一年。

整整一年。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转过身继续踱步。柿子树下的泥地被他的小皮鞋踩出一串浅浅的印子。

王老二实在憋不住了,捂着肚子蹲下去,笑得直抽抽。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侄子训爹妈,这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王建军!你笑什么?没说你是吧?”

王旭东总算找到情绪垃圾桶了,转过身来指着王老二,声音都高了八度:

“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我们要补课挣钱的事你不知道?知道你怎么就不劝着你大哥大嫂?我们说没说过挣钱的事有办法,你也当我们的话是放屁?”

王老二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蹲在那儿,抬头看着王旭东那张气得通红的小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我……”

“你什么你?”王旭东又踱到他面前,“你也跟着去过吧,呵,还不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扛包你也扛,上阵哥俩兵,挺光荣的?”

王老二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清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翘。她走过去,拉了拉王旭东的袖子。

“弟弟,别说了。”

王旭东喘着粗气,还想再说什么,可看见苏清晏那眼神,又咽了回去。

他转过身,看着柿子树下那两个低着头的父母,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年。

他们瞒了一年。

长吁一口气,他小手一挥。

“你们俩都给我仔细洗洗身上的皴,一会跟我们上医院体检去,从今以后扛大包的活不许干了,挣钱的事有我们,听到没?讲话!”

王建国和张英低着头,欲言又止。

苏清晏也认真地说:“是呢,爸妈以后你们不许去扛大包了,我不想以后在骨科看见你们。”

张英忍不住了,抬起头小声说:“那……那你们的学习……”

“学习的事不需要你们操心。”苏清晏接过话,声音软软的,“妈,你们只要好好的就行。”

张英闻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赶紧转过身,掀开门帘进去了,只留下门帘在门口晃来晃去。

王建国站在原地,看着大发脾气的儿子,看着眼里写满认真的一对儿女,忽然笑了。

那笑从嘴角开始,慢慢漫到脸上,漫到眼睛里,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有如此儿女这辈子值了,这大包不扛也罢。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也不知道抹的是汗还是泪。

“好,”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以后我跟你们妈都不去扛大包了,听你们的。”

王旭东看着他,没说话。

苏清晏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仰着小脸看着他。

“爸,说话要算话。”

王建国弯下腰,平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里面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点点头。

“算话。”

王老二蹲在旁边,烟早就灭了,可他还在那儿蹲着,没站起来。

他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别过头去,假装看天。

天上的云很淡,慢悠悠地飘着。

……

到了医院,那就成了苏清晏的天下。

她穿着那身量身现做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攥着体检单,带着王建国和张英穿梭在各个科室。那小小的身影走在走廊里,步子不大,却稳稳当当的,跟个小大人似的。

那些护士看见她,老远就笑着喊:“小苏医生来了!”

那些医生看见她,有的点点头,有的招招手,有的干脆停下来问几句:“丫头,今天带谁来检查?”

实习医生们见了她,更热闹,笑嘻嘻地喊一声:“师妹!今天怎么有空来门诊?”

王老二跟在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侄女在医院有面儿,没想到有面儿到这种程度,各科平趟,什么排队都不存在的,想排都不行。

王建国和张英被这一通操作弄得晕头转向,跟着闺女从一个科室出来,又被推进另一个科室,从头到尾没歇过脚。

来往的病号和家属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白大褂走在走廊里,一点都不稀奇。

现在淮市谁还不知道医院里有一个年纪超小的编外实习医生?那是全院医生的宝贝疙瘩,有人开玩笑说,那些主任们见了亲儿子都没那么亲。

有些老病号见了苏清晏,还会热情地打招呼:“小苏医生,今儿咋来这了?这是带谁检查呢?”

苏清晏点点头,一一应着,不急不慢的。

偶尔有些从农村或者周边地区来的病人没见过她,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丁点大的孩子从面前走过,眼睛瞪得老大。还没等他们开口问,旁边就有热心人解释了:

“没见过吧?那是医院的小苏医生,天才神童,可厉害着呢!是医院里大夫们的心头肉。”

那人解释完,还要补一句:“人家才五岁。”

王老二跟在后面,听着这些话,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前面那个小小的背影,忽然想起王老头的话。

“你把你侄子侄女保护好了,以后你孩子也能借上光。”

他当时还觉得老爷子想得太远,现在看看这阵仗——

这哪是借光,这是借了个太阳啊。

……

王旭东没跟在后面,他跑到住院部肾病专业组组长办公室,也就是以后分科后的肾内科主任,讲了丫头一会到就坐沙发上发呆。

他刚刚在医院门口报刊亭看到杂志突然想到想赚钱还不简单,写少儿科普直接投递啊。

犹记得上辈子看过《我们爱科学》《少年科学画报》《少年科学》《科学大观园》这些刊物都可以投啊,只要收录价格还高。

也符合自己人设,最关键的小丫头也能参与进来。

至于写什么那更简单了,现在83年,能写的多了,自己上辈子那些短视频不是白看的。

惭愧的拍了拍脑袋,他从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军绿色挎包里拿出笔和本子。

想了想又放下本子,笑嘻嘻的问肾内组长:“钱爷爷,您这有信纸吗,给我点用用呗。”

“有是有。”钱组长打开抽屉,拿出一本信纸,竖起来道:“我这里信纸都有抬头,是我们医院,能用吗?”

“能用,能用,谢谢钱爷爷。”王旭东接过,拧开钢笔就开始写。

《小水滴的奇妙旅行》

我是一滴小小的水滴……

刷刷刷,小一千字写完,最后写上学校和姓名,一篇就写好了。

主要就是讲水的各种变化,他算了算,如果被刊发稿费不知道多少钱,但怎么着也不能小于五块吧?

一篇五块,十篇就五十,要是拉着丫头一起写,投个100篇,那就是500,顶的上王建国一年工资了,要得要得!

钱组长见王旭东接过信纸就开始头也不抬的写东西有些好奇,过了一会等对方放下笔,他开口问:“你写什么呢?”

王旭东把写完的稿子往钱组长面前推了推。

钱组长接过来,眯着眼看了起来。

他干了几十年肾病,看惯了专业文献,这种小儿科的科普文章本不该让他动容。可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小水滴的奇妙旅行……”他念了一遍标题,抬眼看了看王旭东,“写得还挺有意思。”

王旭东嘿嘿一笑,没说话。

钱组长又往下看。文字不长,一千来字,讲的是水从蒸发到凝结,再到降落,最后汇入江河湖海的过程。语言通俗,比喻生动,还穿插了几个小知识点。读起来一点都不枯燥,反倒像在听故事。

“不错。”钱组长放下稿子,认真地看着王旭东,“你这是打算投稿对吧?”

“对。”王旭东早就想好了,“少年科普杂志上面经常有这种科普小文章,篇幅不长,适合我这种年纪的写。”

“你知道稿费多少吗?”

王旭东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想怎么着也不能小于五块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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