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到香港，系统首次发威

挂断后，林经理转身对王旭东点了点头：“梁先生知道你们了，直接打过去就好。”

说完退到一旁，端了杯咖啡，打算看看这一老一少怎么玩。

王旭东在观摩区的椅子上坐下，王老头挨着他。

“爷爷，开始了。”王旭东低声说了一句，闭上眼睛。

系统立刻在脑海里炸开。

【陛下，臣监测到稍后将有一波拉升。建议满仓直接吃肉。】

王旭东没听他的，看了一眼报价。

实时金价316.92，下午两点二十分。

起身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拨了刚才林经理拨过的那个内线。那头响了一声就接了，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带着明显的粤语口音但努力说着普通话：“汇丰梁家荣，王生？”

“梁先生，我是账户尾号零八三二，王先生的授权交易人。”王旭东语速不是很快，咬字特别清晰，就怕对方听差了，“市价买入黄金期货，两手。”

普通话说完他还用英语说了一遍，对方顿了顿，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喊价声——“316.90 bid! 316.95 offered!”

然后老梁的声音插入其中：“hsbc buying two at market——”一分钟后：“成交。两手，成交均价三百一十七块零五分。”

王旭东挂断，回到座位。王老头凑过来：“买了？”

王旭东点头，眼睛盯着报价板。

不到八分钟，系统再次发出精确指令。

【陛下，由于现在这个年代交易有延迟，请立即平仓。】

他再次拨通：“梁先生，市价平仓，两手。”

三分钟后，“成交。两手，成交均价三百一十七块九毛五。盈利一百六十六美元。”

王老头一直听着，闻言倒吸一口气，几分钟就一百多美金了？期货赚钱这么容易？

旁边一个同样在观摩区的中年男人侧目看了王老头一眼，亏了？赚了？

王旭东面色不变，心里却踏实了，系统还行吧。

第二单，系统建议。

【陛下，全仓买跌吃大鱼】。”

王旭东想了想，四手保证金一万八，账户里加上盈利够，但他依然保守：“三手。”

“梁生，市价卖出黄金期货，三手。”

“成交。均价三百一十八块一毛。”

十二分钟后，“平仓。”

“成交。均价三百一十七块三毛。盈利二百四十美元。”

两笔累计盈利四百零六美元。账户两万五千四百零六。

王老头的手帕已经湿透了。林经理端着咖啡站在后面，瞥了一眼报价板上的价格变动时间，眉头微微皱起，这小子两次下单都踩在转折点上，运气还是真本事？

系统第三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陛下，小臣已验证完毕。接下来请全仓操作，不要再犹豫。否则浪费行情。】

王旭东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信你。”

从第三笔开始，他彻底放开了手脚。

“买涨。满仓。五手。”抓起电话，声音稳得像老手。

“成交。均价三百一十七块五毛五。”十一钟后，“平仓。盈利四百二十五美元。”

账户两万五千八百三十一。王旭东不再起身回座，就站在电话机旁，握着听筒等系统下一句。

系统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引擎，指令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买跌，满仓，不要犹豫。平仓。买涨，满仓，陛下好棒。平仓。买跌，满仓，陛下万岁。陛下快平仓。】

王旭东机械地重复着：“梁先生，市价卖出，六手。”“平仓。”“买入，七手。”“平仓。”他语速越来越快，头上汗也越来越多，这也忒刺激了。

老梁在电话那头一句废话没有，干净利落地执行，每笔成交后报出盈利数字的语气从平淡渐渐带上了惊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摩区里的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是林经理一个人站在后面。没过多久，两个穿西装的期货部职员端着文件假装路过，眼神却一直往王旭东身上瞟。

然后其他玩期货的开始有人抬头往王旭东身边凑。

消息传得比风快，汇丰那个新客户的授权交易人是个孙子，今天下午像开了天眼一样，每一单都在吃肉。

到了后来就连贵宾室大客户都出来了，握着王老头的手却看着王旭东，眼神热切。

王老头坐在椅子上，从一开始的紧张攥手帕，到后来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表情从兴奋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麻木。

他听不懂那些数字，但看得见孙子一趟一趟地跑，每跑一次就几百美金进账，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赚多少了，心里就一个念头。

回去就修祖坟，这回真修，还要修成水泥混凝土的，给老祖宗盖个结实的家，既能挡风又不漏雨，让他们躺下面好好保佑。

又交易了一笔，老梁在电话里的声音终于藏不住情绪了，“小王生，您这一手太准了……我从没见过这种操作。”

林经理的咖啡已经换了第四杯，每一杯都放到冰凉。他不看报价板了，就盯着王旭东打电话的背影。

这个小孩来之前应该拜了黄大仙吧？

要不然为何每次下单前没有任何犹豫，平仓的时机精准，好像能提前知道价格要往哪边走。他从业这么多年，今天真算的上开天眼了。

再看系统，下午四点刚过，它指令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

【买跌。全仓。……平仓。买涨。全仓。……平仓。买跌。全仓。……平仓。】

王旭东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心砰砰的，拿着电话，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王老头站在旁边一个劲给他擦。

观摩区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呢个细路有咩后台？”

“唔清楚，林生唔肯讲。”

“唔通系边个大家族派过嚟?？”

“你睇下个老伯嘅样，自己都懵晒啦。”

那个贵宾室的狗大户扭头问林经理：“林生，这个账户今天赚了多少了？”

林经理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本，声音压得很低：“sorry，我不能透露。”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反正每笔交易全部盈利。”

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王旭东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热切，而是狂热，是癫了，这是黄大仙座下童子啊。

下午五点整，交易结束。

王旭东擦了一下汗，电话那头老梁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不是钱的是，这才多点钱，这是眼光的问题，笔笔获利，太罕见了。

“王生，给您报总数。从两点二十到五点，两个半小时，扣除每手佣金和交易所费用后，您账户净盈利为二万四千八百美元。加上本金两万五，账户权益四万九千八百美元。佣金一共扣了……”

“不用报了，梁先生，辛苦了。”王旭东打断了他，咧嘴露出白牙，心里大吼了一声:“统子，今晚给你烧三炷香，你想抽什么牌子的随便选！”

系统:……

王老头扶着王旭东胳膊，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扶着栏杆站了好几秒才稳住。他看着孙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问出来：“四……四万九？”

“总金额。”王旭东点点头，“手续费已经扣完了。”

观摩区里的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两个半小时净赚将近两万五？这个数字在如今的香港，够在中环买一套小公寓的首付了。

林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拨了内线，低声问了几句。挂断后，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那个狗大户走过来压低声音问林经理：“林生，你确定他不是收到了什么内幕消息？”

林经理摇了摇头：“黄金期货，全球市场联动的，哪来的内幕消息？就算是伦敦那边提前泄露，传到香港也要时间，您也看见了，他怎么可能收到消息。”

狗大户沉默了一会，招了招手，身后一直候着的小秘书立刻上前。李老板从她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捏着，走到王旭东面前，毕恭毕敬地递过来。

“小兄弟，鄙人陈志强——”

王旭东伸手去接名片，没想到这个狗大户李老板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还轻轻摩挲了两下，笑眯眯地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王旭东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了。

他活了这么大，上辈子加这辈子，也没被一个中年男人如此猥亵过。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他猛地抽回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都变了。

“爷爷，走！”他一把拽住王老头的袖子，转身就往出口走。

王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孙子拖着往外挤，是的，往外挤。

因为有这个李老板打样，其他人也从兜里掏出名片，往前递。

“小兄弟，留个联系方式！”

“小王生，明天还来吗？我请你喝茶！”

“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王生，王生！我是恒生期货部的，方便聊两句吗？”

林经理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上去解围，但看了看那阵仗，又默默退了一步，反正那小孩也不会出什么事，顶多是多收几张名片。

终于，王旭东在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了电梯的方向。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像条泥鳅一样从两个胖子之间的缝隙钻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梯口，狂按按钮。

“爷爷！这边！”

王老头仗着身板结实，硬生生从人堆里挤了出来，西装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他顾不上捡，跟着孙子一头扎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刻，还有一只手伸进来，塞了一张名片。

王旭东低头一看，汇丰银行期货部，客户经理，林志豪。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明天几点来？我提前准备茶点。

王旭东苦笑了一声，把名片塞进兜里，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王老头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颗被扯掉的扣子，忽然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起来：“乖孙，明天咱们早点来，这他妈就叫期货啊，这就是给咱送货的啊。”

脑海里，狗系统也忽然冒出一句，语气难得带点调侃。

【陛下，您刚才被摸手的时候，心跳每分钟一百三十八次。】

王旭东在心里骂了一句：“废物，就赚这点你也好意思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