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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屁是怎么进化的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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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益于当时信息时效性,他们才顺利的来到了美国。

当飞机落地肯尼迪机场。舷梯下面已经黑压压站着一群人——哈佛、耶鲁、普林斯顿、斯坦福、麻省理工的校董全到了,一个个手里拿着offer,条件一个比一个高。

全额奖学金、定制课程、独立实验室、住房研究经费,什么都能给。

王旭东没急着答应。他听完了所有人的介绍,最后选了麻省理工。不是因为条件最好,是因为麻省理工的人说话最实在。

“你需要的我们提供,你不满意的我们改。”

所以,他选择了麻省。

他到了之后也知道父母被带走发生的情况了,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指节捏得发白。

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眼睛通红,气愤、屈辱、无力气几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爷爷,他们凭什么——”

话没说完,王老头就打断了他。

“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王老头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就那么坐着,抬着眼皮看孙子。那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安慰,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你生气,你能怎么样?你飞回去?你飞回去又能怎样?你八岁,被逼的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连告别都不敢。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说到最后,老头直接用吼的方式对他说。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生气,是把这股劲憋住。憋在心里,化成力气。把自己做大,做到谁也动不了你,做到谁也动不了你的家人。到那时候,你才有资格生气。现在,你没有,你就是个屁,谁都能扇你!”

王旭东悟了,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屁,他要进化,进化成带着致命病毒的屁,谁闻谁死,戴着口罩和防毒面具都防不住的屁。

为了尽快进化,第二天一早,他拿着麻省理工提前预支的一万美金奖学金,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证券经纪公司。

王老头作为监护人在开户文件上签了字。那笔名,签得比当年在山货店租赁签合同还用力,钢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面。

从那天起,系统全开。

白天,他坐在证券公司的角落里,面前一部电话,一张报价单,眼睛盯着墙上的报价单。

系统在脑子里喊买,他抓起电话打给交易员。系统喊卖,他再打。一笔接一笔,像一台精密到令人发指的机器。

晚上,他回到学校的公寓,学习。高等数学、计算机编程、金融工程——三门课同时推进,教科书摞起来比他的枕头还高。

困了就喝黑咖啡,苦得皱眉,一口闷了继续翻书。

同时,半夜他还要通过电话远程指挥香港东盛的那帮人。

香港那边,陈炳权带着团队,按照王旭东的指令执行交易。

系统给王旭东方向,王旭东在电话里告诉陈炳权买什么、卖什么、仓位多大、止损多少。

陈炳权私下跟团队说:“小老板不是在交易,是在印钱。”

王老头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房间的灯还亮着,想敲门,手举起来又放下。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打电话的声音。老头叹口气,转身回房,一夜没睡好。

周末,别的孩子在公园里玩,他在写论文。

他要提高自己在学术界的影响力——影响力是个好东西,能让人不敢轻易动你,能让fbi这帮狗东西敲门之前先犹豫三秒,能让那些华尔街的狼崽子在扑上来之前先掂量掂量你是谁。

还有,他第一天开户就被盯上了。

不是fbi,是经纪行里的散户和附近几个小机构的交易员,一个小孩,天天坐那儿打电话,下完单市场就跟着动,动完就赚钱,赚完就走。这种事瞒不住人。

有人凑过来搭话,他笑着敷衍。有人递名片,他收了,出门扔进垃圾桶。有人请吃饭,他说没空。

敷衍,全敷衍。他不跟任何人走近,不给任何人留话柄,不让人摸清他的路子。

那些试图拉拢的人碰了一鼻子灰,慢慢散了。但“麻省理工有个中国小孩”这句话,开始在剑桥市的小圈子里传。

但随着他赚的钱越来越多,终究还是有人想对他做些什么了,然后系统安排的保镖出现了,王二一第一个出现,然后慢慢的从几个发展到十几个。

最后麻省理工校方也出面了。不是王旭东去找的,是校董会主动找的他。

语气很严肃:“王先生,有人在打您的主意。学校已经注意到了。我们会处理。”

称呼从同学变成了先生,美国人就是这么现实。

第二天,校方发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警告某些“外部势力”不要再骚扰他们学生,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声明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那些人收敛了。

随着时间推移,系统为他安排的其他人才也渐渐来找他了,有些是系统鬼上身长期影响的,有些是看他这么小就这么会赚钱,就慕名来投。

这些人他没要,系统都看不上,他就能看上了?

直到9月份,广场协议签署。他提前布好的空头仓位全面爆发,美元暴跌,日元暴涨,他的钱像雪崩一样往上滚。

两亿四千万美金。

消息传出去,整个美国轰动了。

不是小圈子里的窃窃私语,是铺天盖地的炸锅。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波士顿环球报》——所有你能想到的报纸,头版全是他的新闻。

《华尔街日报》是整版的深度报道。

标题是“广场协议的最大赢家不是一个国家,是一个孩子”。

文章详细分析了他在外汇市场的操作,数据精确到每一笔交易的时间、金额、方向。

最后写道:“他不是在赌博,是在计算。他的数学,比他的钱包更吓人。”

《财富》杂志的的编辑对主编吼:“他是全世界最年轻的亿万富翁!我们要把他放上去!”

三大电视网全在播他的新闻。

abc晚间新闻的片头就是他的插画,标题是“天才还是怪物?”

cbs的丹·拉瑟在节目里说:“我报道过总统,报道过战争,报道过登月。但我从没见过这种事。”

nbc的汤姆·布罗考在黄金时段做了一期专题,标题叫“来自中国的数学男孩”。

然后王旭东的名字传遍了全世界,各国都在深度报道他。

从那天起,他的金钱在系统的帮助下滚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开始成立信托。

列支敦士登的ptc做顶层,开曼、泽西、新加坡、特拉华、日内瓦各设一支子信托。层层嵌套,环环相扣。

律师看得头皮发麻,问他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

他说:“为了让人查不到我以后到底有多少钱。”

律师没再问了。

当天,美国移民局的官员亲自登门,送来了两张绿卡。

卡片装在烫金信封里,附了一封措辞客气的信,大意是:王旭东先生对美国经济有重大贡献,符合杰出人才绿卡条件,特此批准。

嗯,王老头也有绿卡,人家也赚了几百万美元。

王老头拿着绿卡对他说:“这是投资,美国政府在等着你回报,或者说,在等着你孝敬。要不然,有钱赚,没命花,历史上从来不缺天才,缺的是懂得什么时候低头、什么时候弯腰的天才。”

王旭东懂。

有了绿卡,他正式开始进化。

第一步不是买豪宅,是买人脉。他开始大规模接触美国的政治和商业核心圈。

钱花得最快的地方是国会山。他雇了全k街最贵的游说公司,每年数百万美金的合同,目的只有一个——让国会议员老爷们知道,有一个叫王旭东的中国小孩,手里有钱,而且愿意花钱。

政治献金两边下注,民主党和共和党都给,给得大方,给得专业。

每个议员的选区利益、竞选压力、委员会席位,游说公司都做了详细的背调,献金的数额和时机精准到令人发指。

之后有很多参议员们开始主动打电话约他吃饭,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能帮他们赢下下一场选举。

那些没给他打电话的全部对他有敌意,都被他记录在小本本上,每天都拿出来反省己身:王旭东,你为什么还没让他们死?他们什么时候死合适?用何方法?

同时他还骂系统,“你不会鬼上身吗?你不能影响他们吗?那你让他们上吊啊!废物系统,屁用没有!”

系统这个委屈哟,真当它是全能的了。

接着,大笔钱又砸入五角大楼。

他通过退役将军们搭桥,让那些将军在私营企业做顾问,拿着高薪,帮他牵线搭桥。王旭东请了三位四星上将做公司的战略顾问,年薪每人千百万美金。

然后通过合法的国防承包合同。他开始参与小型军事后勤项目,金额不大,几百万美金,先让五角大楼的人知道有这么一家公司存在。

然后慢慢做大,从后勤到培训,从培训到情报分析。每一步都有退役将军在前面开路,每一步都有国会山的人在后面撑腰。

五角大楼的人私下说,这家公司背后的人,路子很野。

等这些关系铺好了,等国会山有人替他说话了,等五角大楼的大门对他敞开了,他才正式成立了环球战略防御集团——dsdg。

注册地在特拉华,股东是他的信托,表面上的法人是退役的海豹突击队军官。

但从那以后,五角大楼的合同像雪片一样飞来。

同一时期,他开始大肆购买股票。不是几只,是几百只。

美股、日股、欧股、港股,全世界范围内的优质资产,系统列了个详细清单,其他有他上辈子听过的,有没听过的。

交易员分批下单,不惊动盘面。

有些要长期持有的,但二级市场买不到多少,那些股权集中在家族手里的顶级公司,系统标记了“场外收购”,他就派团队去谈。

专门拼凑的谈判组:投行出身的人负责估值,律所出身的人负责条款,跟家族沾亲带故的中间人负责敲门。一杯咖啡一杯咖啡地喝,一个家族一个家族地磨。

谈不下来就等,等不到就继续谈。他不急。他手里的钱,等得起。

反正他从来不求控股,只是为了一张入场券。

其中跟丰田小鬼子的谈判最难,因为广场协议一签,他们产生了暴富的幻觉。

再加上小鬼子的排外性。他的人绕了一个大圈,先通过三井物产的关系网接触到丰田家族的旁系,再从旁系渗透到主系。

前后花了一年,见了几十拨人,吃了几百顿该死的料理,有几个团队成员都吃出来寄生虫了,丰田才同意他入股。

条件是:不参与经营,不对外披露具体持股比例。

直到如今,他到底有多少值得长期持有的公司股票,他也不知道,全锁在某个地下保险库里。

至于买豪宅、买飞机、买艺术品这些,根本不值一提,完全不用他出面。他的美国家族办公室ceo每天就琢磨一件事:该怎么把钱花出去。

但赚钱的路上,从来不是风平浪静。

有些家族,从一开始就带着敌意。

不是因为他动了谁的奶酪,是因为他的肤色,他的国籍,他口袋里那些正在改变游戏规则的钱。

八十年代的美国,或者说以后这也是常态。

国会山上有人公开骂他是“间谍”,报纸上有人写文章说他的钱会用来颠覆美国,连fbi的档案里,他的名字旁边都被人用红笔标注了一个问号。

王旭东不在乎这些,但那些人当着他的面笑,转过身就磨刀。

第一次有人要杀他,是他动了芝加哥一个小家族的铁路资产。

那还是八六年,他的防务集团还没成立。

他不是故意的。

系统说那块资产被严重低估,他出手买了。买完之后才知道,那是别人家的自留地。

一个小家族,姓克劳福德,在芝加哥经营了几代人,不算顶级老钱,但在中西部有点根基。

他们没跟王旭东谈,没打电话,没发律师函,直接派了两个人,在芝加哥的酒店停车场等他。

没等到。

王二一提前摸到了消息。那两个人还没出手就被按住了,枪卸了,人捆了,扔在后备箱里。

王旭东没见他们,也没问是谁派的。

王二一查了,姓克劳福德。克劳福德家族的掌门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叫詹姆斯·克劳福德,二战老兵,在芝加哥商界混了几十年,跟当地政客称兄道弟。

他看不起中国人,更看不起一个比他孙子还小的中国孩子在他眼皮底下抢食。他跟身边的人说:“这个黄皮小孩,以为有几个钱就能在美国横着走?让他知道知道,芝加哥是谁的地盘。”

王旭东知道了。

他坐在波士顿庄园的书房里,听完王二一的汇报,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大块头卫星加密电话,拨了墨西哥那边的号码。

当天晚上,从墨西哥那些贩子的特殊渠道,进来了十几个人。

几天后,克劳福德家族的核心成员全部失踪。

老克劳福德从自己家的别墅里消失了,门锁完好,窗户紧闭,家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但人没了。

他的大儿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失踪了,秘书说他去倒咖啡,再也没回来。

他的二儿子在自家的农场里失踪了,皮卡引擎还没熄火。

他的女婿在芝加哥市中心的公寓里失踪了,邻居说前一天晚上还看见他出门遛狗,狗回来了,人没回来。

四个人,同一天,同一个城市,人间蒸发。当地警察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到。没有搏斗痕迹,没有枪击痕迹,没有血迹,没有目击证人。

警察最后把案子定性为失踪,档案锁进柜子里,再也没有打开过。

克劳福德家族的旁系欢欢喜喜上位,天降横财。

他们第一时间联系了王旭东的家族办公室,表示愿意把铁路资产拱手相让,只求能搭上王旭东这条线。

王旭东没见他们,让ceo去谈。

条件很简单:资产留下,闭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旁系答应了,签了合同,拿着钱高高兴兴地走了。

王旭东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是他冷血,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克劳福德家族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只是个开胃菜罢了。

他记住了王二一的一句话:“先生,在美国,有些人杀你不需要理由。他们的理由就是你的肤色。”

王旭东叹了口气,他真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为何要逼他呢?

真正难啃的骨头,是那些传承了上百年、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他们表面上跟你谈合作,握着你的手笑眯眯,转过头就在背后磨刀。

合作是真合作——王旭东手里有他们想要的钱和技术,他们手里有王旭东想要的门路和资源。

生意一起做,钱一起赚,这没问题。但竞争也是真竞争——当他开始触碰他们的核心利益时,笑脸就变成了刀子。

波士顿的洛林家族就是一个例子。

洛林家族在新英格兰地区经营了将近两百年,从航运起家,后来涉足银行、保险、铁路,是波士顿最老的老钱之一。

王旭东跟他们合作过几个项目,双方都赚了钱,关系一度不错。洛林家的掌门人老洛林甚至邀请他去庄园打过猎,在篝火旁喝着健力宝聊到深夜,说“你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然而当王旭东开始收购波士顿大通信托银行时,老洛林的脸色就变了。

那家银行是洛林家族的自留地,几代人的心血,外人谁碰谁死。

老洛林没有直接翻脸,但他的族人翻脸了。

洛林家族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媒体抹黑、政治施压、商业狙击。

同时,暗杀也开始了。

然后又有人来美了。

这次的目标不是一个小家族,而是一个顶级老钱家族的核心成员。老洛林的大儿子,也是家族生意的实际操盘手,和保镖一起在波士顿的家中失踪了。

门锁完好,没有挣扎痕迹,人就不见了。老洛林的小儿子,在度假时心脏病发作,死在了床上,法医说是自然死亡,但尸检报告里有些数据对不上。

洛林家族的几个旁系成员,有的在纽约的公寓里自杀了,有的在佛罗里达的游艇上意外落水了,有的在去欧洲出差的路上失踪了。

老洛林本人没死。

王旭东留了他一命。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杀了他,整个新英格兰的商界都会震动,麻烦太大。

但老洛林从那以后再也不管事了,董事会辞了,庄园卖了,搬到佛罗里达养老去了,再也没有公开露过面,然后过了一年心梗死了。

波士顿大通信托银行收购完成的那天,王旭东坐在长岛庄园的书房里,面前摊着银行的股权证书。51%的股权,分散在十几个壳公司名下,层层嵌套,查不到源头。

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锁进了保险柜。

王旭东没动手。

没有任何证据是他动手,随便怎么查都与他无关。

但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他干的,同时也有人很郑重的警告他,这种事情不许再出现了。

王旭东嗤之以鼻。

但从那以后,敢直接动手的老钱家族还真没有了,小家族更不敢,他们开始遵守游戏规则了,因为只要杀不死王旭东,就会迎来疯狂的报复,不死不休的报复。

这就是美国的常态。

合作与竞争,利益与仇恨,永远搅在一起。

你今天跟我喝酒,明天可能就要杀我。我今天跟你谈生意,明天可能就要把你从牌桌上请走。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活了两辈子,怎么可能看不透这一点?所以他从不把任何家族当朋友,也从不把任何家族当敌人。

他只把所有家族当对手——尊重对手,但绝不手软。

谁阻了我的路,我就送谁去见马克思,让他老人家亲口跟你说说——资本家,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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