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穷兄弟上山第一天，手都在抖

大壮：二十四斤。

二牛：二十二斤。

大牛：十九斤。剔除废品后合格十七斤。

四人合格鲜品总计一百零二斤。

比三人时代暴增近五成。

石头批注：“首日磨合，增幅显著。三人均有追平七成的潜力。”

傍晚收工。

谷地北侧窄沟方向传来灌木被碾碎的动静。

大黄从密林里钻出来。

嘴里叼着一头六七十斤重的半大野猪，脖颈处一个整齐的咬洞，血还没干透。

它迈着大猫特有的无声步伐走到灶台旁，张嘴。

野猪砸在石板上。

闷响。

琥珀色的瞳孔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它凑到陈山脚边蹭了蹭脑袋，喉咙深处滚出一串低沉的呼噜声。

然后转身。

尾巴甩了一下。

无声无息消失在窄沟方向的暮色里。

大牛和二牛从头到脚僵成两根木桩。

一头快赶上小牛犊体型的老虎，刚才蹭着陈山的腿撒娇。

大壮拍了拍大牛硬邦邦的肩膀：

“回魂了没？这是给咱送晚饭的。六七十斤野猪，够五个大老爷们造两顿。”

大牛的喉结滚了三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第二天，石头重新调分工。

采摘组四人全力推。

石头独守加工区，扛起焯水、翻晒、打包全部工序。

问题来了。

四人的采摘速度上去后，鲜品像涨潮的水涌向灶台。

石头一个人跟不上了。

铸铁锅容量有限。

每锅焯水十五分钟后水色变浑必须换，空窗十分钟。

焯水、沥水、翻晒、换桶四条线同时拉，两只手不够用。

笔记本添了一行。

“单人加工无法匹配四人采摘产能。需增设翻晒岗。”

产能瓶颈暴露——不是采得不够快，是加工跟不上。

午饭间隙，陈山当场调人。

“大壮，下来。”

大壮愣了一下：“山哥？”

“转加工区。烧火、换水、翻晒、搬运，全归你。”

大壮嘟囔了一句。

陈山瞥他一眼。

“锅里焯过头一批，干货跌两毛。一天毁十斤，一个月废多少钱？”

大壮闭嘴。

蹲到灶膛口。

午饭吃的是昨晚大黄叼来的野猪。

陈山拿开山刀卸了前后腿，铸铁锅炖了大半锅，肉汤翻滚，油花铺满锅面。

五个人蹲在灶台旁埋头猛吃，啃得满手油光。

大牛把骨头上的肉丝嗦得干干净净，抹了把嘴，压低声音跟二牛嘀咕：“那大老虎……天天送肉？”

二牛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闭嘴。

调整分工后第三天。

大牛手感彻底磨出来，废品率降到不足半成。

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式，整个手掌半握茎秆底部，拇指侧面一推，嫩茎在掌心自然折断。

粗犷，但高效。

二牛更猛。

速度突破两秒一根，逼近陈山一秒半的标杆线。

傍晚过秤。

陈山：三十八斤。

二牛：二十八斤。

大牛：二十六斤。

二牛达到陈山产量的七成四。

大牛六成八。

当日干货产出：十九斤四两。

总库存突破一百五十斤。

石头在数字旁重重画了一道横线。

产能曲线，追上来了。

收工时大黄又出现了。

这次嘴里拖着一只成年獐子，少说四五十斤。

脖颈上同样一个干净利落的咬洞。

它把獐子丢在石板上，蹭了蹭陈山伸出的手掌。

随即转身消失在暮色深处。

来去无声。

时间一天天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