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穷兄弟上山第一天，手都在抖

头顶极高处，小白在气流中平稳盘旋。

陈山通过心灵网络接收高空画面。

赵四没有跟踪。

村口到后山那段土路上，连条狗都没有。

干净。

......

四个多小时。

两道山脊甩在身后。

五人站在谷地边缘。

大牛和二牛的嘴同时张到极限。

阴坡密林之下，腐殖层厚实发黑，牛毛广嫩芽密密麻麻地从黑土里钻出来。

一丛挨着一丛，一片连着一片，铺满了整个阴坡的林下空间。

溪流在谷底哗哗地流。

岩壁凹陷里灶台安静蹲着，铸铁锅搁在灶膛上泛着铁灰色的光。

三层晾晒架上前几批半干的茎秆在风里摇晃，空气里飘着干草的清香。

大牛一屁股蹲在地上。

二牛攥着帆布背带，指节发白。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

"这……得有多少亩……"

陈山没回答。

他走到灶台旁，铁皮桶舀了半搪瓷缸水，灌了一口。

搁下缸子，转身面对两人。

声音平得像白水。

"看够了就起来。我教你们怎么掐。"

他蹲到阴坡边缘。

右手伸出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拇指对合。

两根手指夹住一根最粗壮的嫩茎根部三公分处。指腹轻轻一卡。

啪。

断面白嫩，汁水涌出。

举到两人眼前。

"只掐这个。"

大牛从地上弹起来。

二牛扔下帆布包。

两人几乎用跑的奔向阴坡。

石头坐在灶台旁那块大石头上。

笔记本摊在膝盖上，钢笔帽拔开。

逐项登入。

大牛、二牛到岗。

进山路线二号线。

高空监控确认无跟踪。

最后一行。

"人员扩编完成。产能待验证。保密链暂未突破。"

钢笔帽扣紧，别进胸口内兜。

阴坡上传来嫩茎断裂的脆响。一声接一声。

密得像下雨。

大牛第一把下去，力气猛了。

茎秆从中间挤碎，汁水溅了一手。

他的指头跟铁钳子一样，捏什么什么扁。

陈山没骂人。

蹲到他身边。

右手伸出去，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对合，夹住一根嫩茎根部三公分处。

指腹轻卡。

啪。

齐折。

断面举到大牛眼前。

“卡这个位置。手腕别使劲，是指头。”

大牛盯着那个断面看了两秒，攥了攥手。

第二把，好了一点。

第三把，断面还是毛糙。

第五把。

啪。

断面齐整了。

节奏出来了。

二牛比他哥快得多。

手指细长，指腹敏感，掐了七八根就摸到了脆点的位置。

到第二十根时节奏已经稳成一条线。

两秒一根，断面干净，卷芽完整。

大壮闷头猛干。

经过十来天的磨练，废品率已经压到一成以下。

石头在灶台旁落笔。

“大牛，上手快，第五把出节奏。二牛，手感极佳，速度逼近大壮。大壮，稳定输出。”

第一天结束。五人扛麻袋回灶台过秤。

陈山：三十九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