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门口，有人来过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陈山嘴角动了动。
“知道。”
石头又传来一句。
“别逞能。”
陈山睁眼。
“啰嗦。”
大黄回头看他。
“石头？”
“嗯。”
“他怕。”
“他脑子好使，怕得有道理。”
“你怕？”
陈山把56半背带往肩上提了提。
“怕证据不够硬。”
大黄没懂，陈山拍了拍兜里的油纸包。
“这东西带出去，未勘区就不是传说了。”
大黄低低嗡了一声。
“护住水。”
“护住水。”
“护住虎。”
“护住虎。”
“护住我。”
陈山看着它。
“废话。”
大黄满意了，继续往松王方向走。
走到温泉浅池边时，蒸汽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虎吼。
不是警告，更像询问。
大黄立刻停住，它没有冲，也没有趴下。
只是侧过身，把陈山挡在自己身后半步。
陈山没动。
他低声道：“别乱来。”
大黄喉腔回了一声。
“她闻到了。”
“闻到什么？”
“脏。”
陈山目光越过大黄肩背，看向白雾深处。
那只成年母虎没有露面，但灌木叶梢晃了一下。
随后，一块湿泥从雾里被拨出来，滚到浅池边，泥上有一枚虎掌印。
掌印边缘压着一点黄褐色水渍，陈山蹲下去看，大黄低声传来一句。
“她也知道。”
陈山伸手摸了摸那块湿泥，指腹上沾起淡淡锈色。
他把泥刮进一张油纸里，和钎头分开放好。
“好。”
他抬头看向白雾。
“我知道了。”
雾里没有回应，只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蒸汽后面停了一瞬，然后没了。
陈山站起来，兜里一块钎头，一包锈泥。
他低声道：“这回不是我一个人要护水了。”
大黄看着雾里。
“她看着你。”
“看就看。”
“看你能不能。”
陈山把56半往肩上一挎。
“那就让她看清楚。”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忽然弹出。
【环境威胁源已确认。】
【隐藏任务触发：清理百年封沟遗留污染源。】
【任务进度：一处已发现。】
【剩余污染源数量：未知。】
【警告：若污染源持续扩散，虎群繁殖水源将在三年内进入高危状态。】
陈山盯着最后一行，脸色沉了下来。
大黄抬头。
“怎么？”
陈山把油纸包按紧。
“三年。”
“什么三年？”
“再不管，这水要出大事。”
大黄喉腔里压出一声闷吼，温泉白雾深处，那只母虎也跟着吼了一声。
一前一后，整个谷地都动了。
第三天清晨，温泉雾气压着松林。
陈山靠在松王树根下，睁眼第一句话就是。
“小白，降。”
高空回了一记鹰唳，大黄趴在旁边，脑袋抬起来。
“走？”
“不走。”
“肉？”
“先干活。”
“饿。”
“忍着，回去给你鹿肉。”
“多。”
“多。”
“你赖账。”
陈山把压缩饼干掰了一块塞嘴里。
“谁教你天天算账的？”
大黄尾巴扫了一下松针。
“石头。”
陈山嚼了两口，差点笑出来。
“他好东西不教你，赖账倒教会了。”
小白从高处压下来，画面灌进脑海。
盆地上空，红松冠层铺开，温泉白雾往东飘。
系统辅助视野跟着打开，林下暖斑一块一块亮起，陈山闭着眼，开口往营地方向推信号。
“石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