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再谋,边关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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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看了她许久,忽道:“你伤未愈,不必日日往返。”
“营中事,我得亲自盯。”她起身,“计划未成之前,一步都不能松。”
她出宫时天色已暗,风更大了。林沧海候在宫门外,见她出来,牵过马。她没立刻上马,而是站在阶下,抬头看了眼北方的天。云层厚实,不见星月,风里带着干冷的铁锈味。
“你觉得他们会信?”林沧海问。
“北戎王素来骄横,认定我们内斗将起,不会主动出击。”她翻身上马,“他们已经在等我们自乱阵脚。”
“那你呢?”
“我就怕他们不来。”
回营后,她直入中军帐。副将已在等她,见她进门,立刻递上一份新探报:北戎主力仍在黑河谷操练,各部每日轮换布阵,似无异动。她听完,只说一句:“传令下去,今夜加哨,南面三里外设双岗。”
“南面?他们不是在北边?”
“正因他们在北边,才要防南面。”她坐下,摊开地图,“若有人通风报信,敌人最先想知道的,不是我们有没有出兵,而是往哪出兵。”
她取出虎符,压在地图一角。烛火跳了一下,映得她侧脸轮廓分明。她没再说话,只盯着断云峡的位置,手指轻轻敲着案沿。
帐外传来换岗的脚步声。一名士兵低声问同伴:“真要打了?”
“小姐都去宫里好几趟了,还能不打?”
“打就打,反正咱们也不是没杀过北戎狗。”
帐内,她听见了,没抬头。只是把虎符握紧了些。
次日清晨,兵部正式发布“秋演”调令,命神策军左翼北上校场操演,为期十日。消息传开,陈御史府中仆役匆匆出门采买纸墨,王家兄弟接连闭门谢客,谢太傅远亲所居民宅当晚熄灯早眠,再无访客。
与此同时,沈令仪在营地接到密报:北戎斥候昨夜潜至断云峡十里外,被巡哨驱退,未深入。她看完,将纸凑近烛火,看着它烧成灰,落入铜盆。
她起身走到帐外。天仍未亮,营地安静,只有岗哨来回走动。她仰头看了一会儿天,风从北面吹来,依旧带着沙尘和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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