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告急,紧急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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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备一人。”她又道,“去东宫旧仆李全处,持我令牌,以‘贵妃祈福边军’为由,向兵部索要驿马通行印票。务必要公文齐备,盖章留档。”
林沧海明白其意:此举可制造官方记录,使人无法事后否认军令存在。即便有人质疑,也有据可查。
他退出殿外,身影迅速没入夜色。
沈令仪坐回案前,重新展开布防图。她盯着“哑谷道”三字,脑中再次浮现前世临终前那一幕——父兄阵亡前的最后一封战报,正是关于此地失守。那时无人相信她的预警,如今她有了机会,不能再重蹈覆辙。
她闭眼片刻,试图唤起金手指能力。月圆未至,无法触发回溯。但她不需要重返过去,此刻她已清醒如刃。
五更鼓响,天边微白。内侍匆匆来报:“陛下已在乾清宫召见兵部尚书,急议边事。”
沈令仪起身,整了整衣袖,径直往乾清宫而去。
殿前已有数名大臣等候,见她到来,皆默然低头。她未理会,直接求见。
萧景琰坐在御案后,手中正翻阅战报,眉心紧锁。见她进来,未显意外。
“臣妾有紧急军策呈上。”她将布防图双手奉上,随即简述敌情判断与应对之法,条理分明,无一句赘言。
萧景琰听罢,久久未语。他盯着图卷上的标注,尤其是“夜鹞营”三字,终于开口:“此策若败,边军动摇,社稷不安。”
“若不施行,赤岭必失。”她直视他,“等廷议数日,敌军早已破关。战机只在今日。”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深沉。良久,他提起朱笔,在图卷上批下“准行”二字,加盖玉玺。
“林沧海已联络边军接应信使。”她退下前低声说,“臣妾所托之人,皆知‘凤归’二字。”
萧景琰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未答,只轻轻点头。
她退出乾清宫,晨光洒在丹墀之上,映出长长的影子。她未回凤仪宫,而是留在偏殿待命,手中握着一支未拆封的安神香——这是昨夜换下的旧香,她一直留着,尚未查验药性。
殿外传来低语声,几名外戚官员聚在廊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妇人议兵,古来祸乱之源……贵妃此举,恐非为国,实为揽权。”
她听见了,未动容,只将香支轻轻放在案角,指尖抚过颈后灼伤处。皮肤温热,凤纹轮廓似乎比昨夜更清晰了些。
她低头翻开一本边关粮册,逐页查看戌时巡营名单,笔尖停在一个人名上——陈副尉,北城门当值,其妻舅正是尚药局采办。
笔尖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