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较量,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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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被架着往外拖,脚步踉跄,口中仍在嘶吼:“你们懂什么!背后之人岂是你们能动……”
“王爷且慢。”沈令仪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殿内所有低语。
众人回头。皇叔也止步,扭过头来,眼中血丝密布。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完整的信函,递向林沧海。林沧海即刻双手接过,疾步呈于御案。
“这是北狄驿馆暗格中起获的密信,封存原样未动。”她说,“收件人为‘玄影阁主’,寄件人署名虽隐去,但笔迹比对可证,与王爷三年前奏请增兵西北的折子出自同一人之手。”
萧景琰展开信纸,逐字读出:“……事成之后,凤位可期,重金已备,刺客由你调遣。另,沈氏女必除,其知当年雨夜真相。”
他抬眼,盯着皇叔:“这‘沈氏女’,指的是谁?”
皇叔冷笑:“荒唐!凭一封无头信就想定我死罪?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不止这一封。”沈令仪再上前一步,站到御阶之下,面对群臣,“昨夜东宫突袭所用身法,乃禁卫第三营独有训练之法;而据轮值册记载,近三月内,皇叔府亲卫曾六次替换宫中守卫,其中三人隶属该营。他们入宫当值期间,皆在初七前后交接任务。”
她顿了顿,扫视文武百官:“城南废驿的药材交接,重量远超药典所需,实为夹带密件;而送往江湖门派的账册副本,正是以这些‘药材’为名目转运出去。真正的边报断绝,并非外敌所为,而是被你截下、篡改、再以伪情报传回朝廷。”
大殿内一片死寂。
一名御史颤声问道:“敢问贵人,此等机密,您是如何得知?”
沈令仪没答。她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月圆之夜尚未到来,她无法回溯更多画面,但那些曾在冷宫熬过的日夜、在药房翻阅旧档时嗅到的异样沉水香、还有昨夜刺客扑来时袖口飘出的一缕苦杏仁气息——全都拼凑成了此刻的证据链。
萧景琰将信函放下,冷冷道:“朕记得,三年前你曾上书,称江湖乱党不足为惧,反对增设巡防司。如今看来,不是你轻敌,是你根本不想让人查到他们的踪迹。”
皇叔脸色骤变,猛地挣动身体,却被两名侍卫死死按住。
“胡说八道!”他怒吼,“你们没有真凭实据!那封信可以伪造!身法也可以模仿!除非你能拿出我的亲笔字据,否则今日之举,便是构陷宗室!”
沈令仪静静看着他,忽然从腰间解下那条银线绣凤的带子,抽出内衬中藏着的一张薄纸。
“这是今晨从皇叔府潜入者身上搜出的指令残页。”她展开纸片,“上面写着:‘若事发,召影杀三人,取沈首级,焚其居所’。落款是一个‘寅’字——而你的书房私印,正是‘寅安堂’。”
她将纸页高举过头:“诸位若有疑义,可当场比对笔迹印章。若有一字虚假,我愿以命抵罪。”
群臣哗然。数名老臣当即离席,上前查验。片刻后,刑部尚书跪地叩首:“陛下,字迹确系皇叔惯用款式,印文亦相符。”
皇叔浑身一震,双目暴睁。
就在此时,他忽然仰头狂笑,笑声尖利刺耳。下一瞬,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地上,身形猛挣!
“既然如此,那就谁都别活!”
话音未落,殿外破风声急响,三道黑影自屋檐飞掠而下,刀光直扑沈令仪面门!
萧景琰反应极快,拔出身侧佩剑横扫,当的一声撞开第一柄短刃。另一人转向萧景琰,剑走偏锋直取咽喉,却被沈令仪滚地避让后反手掷出短刃,钉入对方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