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较量,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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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刺客扑向御案,意图劫持皇帝。林沧海拄拐冲上,以拐杖横拦,硬生生挡住一击,却被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沈令仪趁机起身,手中已多了一根细铁针——那是她平日缝补衣裳所用,此刻却精准刺入第二名刺客肩井穴。那人手臂一麻,兵器落地,随即被赶来的侍卫擒住。
为首刺客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沈令仪追至殿柱旁,一脚踹中膝弯,摔倒在地。她拔出之前钉入其腿的短刃,再次掷出,正中脚踝,将其牢牢钉在地面。
她喘着气走过去,一把扯下蒙面黑巾。
那人面孔陌生,年纪约莫四十,左颊一道刀疤贯穿眉骨。她蹲下身,翻看他手腕——没有红痣,不是谢家死士。
“你是谁的人?”她问。
刺客闭嘴不言。
她伸手探入其怀中,摸出一块铜牌,正面刻着“玄影”二字,背面则是一串编号。她认得这种制式——民间杀手组织常用此类暗号联络雇主。
她将铜牌交给林沧海:“查这个编号的流向,源头必定通向皇叔府。”
林沧海点头接过。
萧景琰收剑归鞘,走到殿心,目光扫过群臣:“现在,还有谁怀疑此案另有幕后?”
无人应答。
他转头看向俘虏:“你说,这些年受谁指使?”
那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自……自五年前行刺兵部侍郎起,便由皇叔府暗中供养。每月初七,有人送钱粮至西市棺材铺后巷,换走情报。我们从未见过主使真人,只知代号唤作‘寅先生’。”
沈令仪低声重复了一遍:“初七……又是初七。”
她抬头望向皇叔:“你利用谢太傅伪造沈家通敌信,又借谢昭容之手陷害我母族,为的就是让所有人以为,这场阴谋背后是文臣集团与后宫勾结。你故意放出线索引我们查向谢家,自己却躲在暗处操控一切。甚至连江湖势力,都被你当成弃子使用。”
皇叔瘫坐在地,不再挣扎,只是嘴角抽动,喃喃道:“你们不明白……我不做,就会被人做。这江山,从来就不干净。”
“但它必须干净。”萧景琰冷冷道,“即日起,削去你一切爵位官职,收回印绶田产,囚于天牢,待秋后问斩。府邸抄检,所有关联人等一律下狱审讯。”
侍卫上前,将三人押走。皇叔被拖过殿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沈令仪,眼神复杂,终未再言。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百官伏地称是,掌声雷动。百姓在外跪贺,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进宫墙。
沈令仪站在原地,气息微喘,脸色苍白如纸。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封密信原件,火漆尚未剥落,边缘已被汗水浸软。
萧景琰走回她身边,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
她没动,也没有抬头。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横过冰冷的金砖地面。